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可又想到如今源氏的境，也不由得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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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

“……”

“兴衰盛亡，非一人之力可为。”

“……”

“若您不答应，我便只好先灭源氏一族。”

“往后一战，纵是全力而为，源氏也无法获得殊荣。稍作分析，您也比我更能看清。多年来——”

源赖光微微眯起了眸。

“……从到尾，只有觉上相似，你究竟是谁？”

“兴衰盛亡非现今源氏所及，您要重振源氏……不若在当，先保存力量。”

“就算我答应你，你又能带给我什么？”

源赖光垂了眸，转坐回了矮桌边：“我不答应呢？”

“……”

源赖光起：“兜兜转转，不如有话直说。”

“……”

“为何你现在如此关心源氏？”源赖光停在我面前问，“若是真的担忧源氏，你就不能继续袖手旁观。”

“……”

“这是他拜托我的最后一件事，所以……用什么办法，我都必须要将源氏延续来，但这也不是我一厢愿就能到的事。可源氏留来，终究是有顾虑……”

“如果我不是源稚紫，您便容不吗？”

“源氏在我手中重振即可，后世如何，那并非我能控制。”他顿了一，提笔，“你若是是因为你的哥哥而来劝说我，又或者你还知什么其他的，那大可不必。”

“源氏就此停手。”

“天原与八岐大蛇终有一战，此非凡人所能，您终究只是人类之躯——”

源赖光又低写字：“那么大个人，说没就没了，尸也没有……”

“如此，你又何必回来？”他索放了笔，微微抬起看我，“没了你的哥哥，这源氏也只是徒有其表的家，只是困住你的牢笼。”

“源氏一族，往后的延续。”

我从手腕上摘那串紫木雕，走上前，放在他的矮桌上：“生逢世，人命如草芥，纵有神明庇佑，终不敌变故，此亦为常态。”

“……”

他落笔的动作猛然一顿：“你在威胁我？”

“现在家族之中，何曾有像您一样的人？十年或数十年，甚至百年，源氏或许不会分崩离析，但……您与世辞后的数百年间呢？您又怎么能保证？”

“你是觉得没了你的哥哥，源氏便不堪一击？还是说你觉得源氏也不过如此？”

“经年多战，纵使有鬼切在，源氏一族人财亦在亏损……”

“源稚弥的承诺，我也早已履行，可惜你并不能为源氏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