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瞬间充斥了脑的愤恨，连自己都不明白，这样的愤恨究竟是怎么现的。这样大的绪波动……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第一次……真正地怀有杀意……什么觉？”

“如果是她的「自我」，那就连喜的资格也没有。”

“你不是很清楚夕夏是傀儡吗？如果夕夏是傀儡，那么她真正的，真正的灵魂，又在哪里去了呢？”

“是的……我想……”

“……”

果阻止不了，也会是更大的麻烦。”我说着，将妖力也释放来，说话间已经冲到了八俣远的面前，“我还从没有真正动过杀心，但今天，就请你去死吧——”

“……”

“……怎么会有抛开的东西不谈，而凭空上谁？”我说，“虽然「自我」没有资格去，但也稍微理解了一。这世上所有的所谓之，都有理由。就算是最纯粹的父母之，也存在「因为这是我的孩」这样的理由。抛开所所为去上谁……那便无法称为，仍然只是徒然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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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想？”

“阿云”愣了一，言又止。

“不知。”

“什么的……我就简单说一我自己的想法吧。”我将手，甩了甩上面的粘稠血，“如果你问的是「源稚紫」，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她不会喜上八俣远。虽然之前恐怕对他会有好，但当一切的一切随之现，这好会逐渐减少。”

“怎么会……不知……是你……亲手杀了他……”

“现在这来自她，但现在，恐怕已经和源稚紫的为一了。她原来的，化成了一条蛇，跟着八俣远——说不定并不是于自愿，而是没办法之才跟着他，不断地以和灵魂之间的联系，在这人间游。灵魂则在名为夕夏的上不断回。你不是想知，为什么我们会被舍弃吗？”

“那就来换，告诉我你知的所有。”

手已经贯穿了他的，但我却并没有什么实，反而……空虚得很。

耳边传来了她的声音，粘稠的血在我手指上滴落。

我没理会她，继续说：“我知，这不是我第一次杀死他了。你这么，到底想知什么？”

“……你……”

“终于还是意识到了吗？就算重复了无数次，你也不可能……上八俣远……”她说话稍微畅了些，“为什么不上呢……如果抛开他所的那些，为什么不上呢？”

是的，如果作为她的「自我」，我恐怕连残留那疑惑的资格都不会允许拥有。

“那又怎么样？”我看向“阿云”，“排除了一个意外罢了。”

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