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我上前拽住了阿云的手，将她带到屋里。她也没有反抗，乖乖地被我拉着走到我的房间边上的缘侧上坐。

见她还算老实，我便到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正当我有些因为阿云的伤势而焦烂额时，坐在缘侧一动不动的她开了。

“阿……云……”

我愣了一，但也拿起了药瓶。

“阿……云……她在外帮助其他人逃离妖怪的时候，被妖怪杀死了。”

“……”

“我……不是她。她同意我借用了她的，同时，她希望我能够带话给一个……叫「紫姬」的小。你知……这个小……在哪吗？”

药瓶让指尖有冰冷，但四月份的黎明已经驱散了朝雾。

“我就是源稚紫。”

她有些僵地转过来看我，眨了眨阿云那双颇为灵动的眸：“你……就是？”

我轻轻地了气：“嗯，我就是。”

“她说……”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极力模仿阿云死前的气，她接来说的每一句话，听上去都分外艰难，“没办法陪着紫姬小……没办法向家主大人代……请……紫姬小原谅。”

虽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关于人类的生生死死，我也早就看得非常清楚。这些生命以「缘」和我相系，当其逝去时，我亦会觉得悲伤，随后……逐渐觉悟，逐渐明白，离开是迟早的，我所能的，就像看着阿丰的所有一样，见证他们的存在。

打来用清洗净她的伤，又替她上好药才开问：“那么，现在的你，是谁？”

“是……谁？”她又以困惑的神看着我。

“不知吗？”

“不……知……”

“那你就代替阿云活去吧。”我说。

“代替……阿云……？”

“我会告诉你，她是什么样，如果你不介意，就照她的样活去吧。如果有一天厌倦了阿云，就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自我」。”说到这里，我终于再次与她的目光对视，“你既然能够这，不仅看到了阿云的事，还准确地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就说明，你并不笨。作为妖怪/鬼，你应该清楚，如果现阶段不听我的，你会变成什么样。”

面对我的威胁，她却没有一觉，反而问我：“「自我」……究竟是什么样？”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但也只好解释：“我也不能给你答案，这东西只有自己去寻找。”

“可是……她并没有寻找……这样的话，她应该没有「自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

“……她？阿云？你在胡言语——”

面前的“阿云”并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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