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特意收集这些石？”我问。

晴明愣了一，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看向了八百比丘尼他们。

博雅保持了沉默，神乐则陷了沉思，唯有八百比丘尼开：“确切一来说，我们在踏青。”

“哦，踏青啊……”我了，准备回家，“那我走了。”

“阿紫，你如果不介意，能和我们一起踏青吗？”晴明开问。

预……来了。

“总觉得每次被晴明你叫住，都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我说，“这次就稍微走走吧。”

神乐明显松了气，其他三人倒是脸无异。

晴明他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七角山，于是，在徒步走过去的时候，晴明刻意和我走在了一起，其他三人也远远地走在前面。

“所以，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

“过去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这样直接。”晴明带了苦笑。

“是关于八岐大蛇，还是什么？”我没理会他的客。

“是，也不要全是。”晴明顿了一，“千年前，和八岐大蛇一同坠狭间的，还有另一位神明。我们只是想知，这位神明的立场。”

“这里，没有什么神明。”我说，“所以不存在什么神明立场。”

“从雪域那里离开后，我便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此次踏青，也是因为有从狭间带一缕气息，借助法阵而寻找那或许从未在世间见过的山岳。”晴明伸手替我拨开前方的树叶，侧等了等我，“那里……或许会有线索。”

我想起了阿夕那时候说的话，忍着心悸说：“关于神么？”

“那是镇压八岐大蛇的神，邪神在蠢蠢动，我们不得不好万全准备。阿紫，既然你说没有神明，那是否意味着……”晴明放了手，跟上我，“这一次……”

他没有说去。

作为京都的大师晴明，或许只有这事让他没有自信。

“还记得伪神那个时候吗？”我看了他一问。

“……记得。”

“如果说为什么会现那事，我觉得不只是八岐大蛇的错。怎么说，人类也要负责一大半。作为守护京都的师，晴明你站在人类的立场去看他，就是万恶之源。可我无法对人类产生意，对于人类，那复杂的心，比起对八岐大蛇来说，一都不少。”

“复杂心……”

“是相当复杂的心，我明白其中的善恶，但我不会仅凭善恶选择。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我在雪域看到了作为神明的过去。”

“所以，那天你才会那么生气？因为不满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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