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阿初开说，“你在我小时候，就去了那个里。那个，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那个里究竟有什么？”

“她不知。”巫女阿初站了起来，绯袴上的茶渍早已不见，“她不过是神明履行了神明之责，了她该的事，不值得褒奖，而这个村的事，她不知。”

“你怎么知我想知什么？”

“怎么样？”

“神明大人，丰收祭虽为云国之放纵之日，可作为神明的您，却不能任。”老人闭着睛，面容平静。

此时的大巫女阿初依然坐在最开始的地方，屋的灯火并没有上，只有窗外的月光透来。

“不过是作为神明保护了？你一个人类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巫女阿初缓缓睁开了，随后便朝阿丰跪拜了，也不再多说什么。阿丰看到这样，只好起了，临近神社时，还往里面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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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

里究竟有什么……

我走在阿丰前面，刚要台阶，却被一位巫女叫住了。阿丰有些喜望外，立刻推着我跟着巫女去，说是自己会在外面等我。

“……吾在丰收祭后便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若是将其作为饯别之礼，阿初，汝可愿意送给吾？”阿丰依然不想放弃。

“你想知什么？”

“有何不敢？”巫女阿初脸上依旧带着虔诚，“这里的人，也从很早很早开始，就和那个为伴，在它的污秽中生活着，即便是互相蚕同类，也要活去。能够作为神明，来救我们这些人，是我们给神明的荣光。”

“是你……如果你想讲些这个村的历史，我想阿丰知的比你多。”我实在对她没什么好。

看她这么持，我只好跟着那位巫女去了。

“……我没空听你在这里说些这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阿丰之前在村门，想说的不会是这个吧？

很快，我就想到了她是谁。那个时候，她不过才一岁左右，那如同幼狼般的神，倒是和她现在一脸虔诚温吞完全不同。

前的这个人，怎么说都应该有百来岁，可看上去，却只有七十来岁的模样，也难怪我一开始没有想到她会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来个换吧。”阿初终于看向了我，“我这里，一定有你想知的事。”

这神社大殿沉默来。还真是让我不安啊。可能是太接近黑的缘故，又或许只是我多心。

当年知这件事的村民不多，又因为我和八岐大蛇是在村再次现的，所以现在大多数村民都以为，我和八岐大蛇，是从外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