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却觉得，汝很开心。”

“嗯。”

“……你怎么就知，他们一定会这事？”我靠在石上偏看着阿丰问。

……这就是她的幼稚之吗？连我都叹起来，这样的盲目信任，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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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模仿得不像，但你可能是对的。如果是觉得你们重要，不可能只是让一个玩忽职守的神明过来接你。”

“我……拿不证据，但他们确实不能信任。”我地回了一句，“总之，他们并不值得信任。”

“可汝为何对天原存有如此大之偏见？”阿丰那双红眸透过雾看到了我。

“……可你也知，他们并不相信云国旧神的存在，而且你说的这些话，他们不一定会相信。”

“永远不要用你们云国旧神的那些，去明白天原的神明。有时候我真不懂……为什么你可以那么信任一些，连面都没见的神？”

“可他们终究派遣神明过来接吾，他们之中，尚有愿意相信吾等之存在。吾往天原去，只为让那边派神使，与吾前来。如此，定能知其中的危险之。”

“为什么歉？”

“那也是孽缘。”

加上我一个也不多。

“……？”

“吾想去一次天原。此事事关众生。「虚无」一事，定要告知天原。云国式微，神明之聚集，也唯有天原。”

“嗯。”

氤氲的雾中，我看不太清阿丰脸上的表。

如果天原的神明能够信任，她去到天原之后，为何人世间就再无人知她？为什么没有被派去人世间赐福吗？为什么后来会和八岐大蛇一样坠狭间？

“汝似乎与他，天原神明，意外地很投缘。”

我从中来，便立刻穿上了阿丰带来的净衣：“有一件事，前几天我快好的时候就想问了。”

“……抱歉。”

“「虚无」吗……”

“虽说如此，吾却想要去一次。”

“汝所说，吾已知。事到如今，再无他法。此事吾已和旧神说明，他许诺明日会予吾答复。”

“……是吗？”

“汝亲自见过，所以相信了吾等之话。可云国从未有外人来过，从未有外人见过，世人皆以它不存在。那位天原神明亦同吾说过，「没想到云国真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云国旧神」。这亦能说明，天原神明于吾等之态度，不过是将信将疑。”

“作为神明——”

没办法？！

温泉就在离村不远的地方，在设结界之后，就已经成了阿丰独有的洗浴之地了。

“那个，没能帮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