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少年神明的紫眸里，了一异，“人世间的一切，对我而言都非常有意思。人类拥有烈的喜怒哀乐，他们会为此一些令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他们把这东西，叫作故事/语，把能左右故事/语的东西，叫作命运。这些称呼符号于他们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但这确实有趣。他们是如此执着于这东西……当然，我看到的还只是一些，不是全。”

“……”

他不置可否，只是慢慢地朝我走过来了。

“那么你呢？”

和他说话，简直是在败坏我的好心。

“那样才没趣。作为父亲一样的存在，没想到，原来只是把她当作工使用，真是可怜。”

“胡说八。”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旧神从树上飘起来了。

“哦？”

“……记得回来吃饭，我去找阿丰了。”

我看了一理不理我的他，脆了树：“我走了。”

“不可以？”

“……”

“我？”

“总算走了。”

“你回去之后，会忘了这里发生的事吗？”我问。

“听到什么？”他懒懒地抬问我。

才往前走了几步，化作了少年模样的他便跟了上来：“虽然在人间晃开心，但亲经历倒不必了。她如果愿意和我去天原，这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不去，还是早给我回答。”

“嗯？”

“那地方我也不会想去。”

我看着他远去，心里却无法平静。

“可惜你是妖怪，去不了天原。”

“你都听到了？”

手了。你从那个里来时，生命几近消失——你应该知那里有多危险，我们更加不能放任不。若只是因为一时的不堪重负而酿成恶果，神明存在的意义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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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引诱我一吗？”

“不用等回去，说不定明天就忘了。”

“呵。”

我终于是转过，看着停在原的他：“生命于你而言，不过是玩罢了。”

“我说你在胡说八。说那么多没用的，你不过只是想找乐罢了。”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因为神明的时间太漫了，所以才会想「要是发生什么才好」。”

“我说的是那位旧神。”

“你问这个？”少年八岐大蛇偏了看我。

“……心不一。还有，阿丰才不可怜。”

“不是说你，是你后的阿丰。”他一面走，一面说。

“你说那些神都没趣……但究竟什么才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