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我没有想起什么，但我也不想去知了。至于离开，我也没想过。如果能相安无事地一直待在这里，那才好吧。”

“……又是安我的话。这话，还是少说吧……万一我当真，等到后悔的那天——”

“请务必当真。”确保伤血没那么厉害了，我这才拿开手，替他用白布包扎好，“请务必当真。我一直很清楚般若你在瞒着我什么，像这样的况，撞见过好几次了。只是，今天是最严重的一次。因为一直都很清楚，所以我才想留住我们之间该有的时间。可惜的是，我一直都不知喜究竟是什么，也不知自己有没有真的喜上你，只是在自顾自地，着自己的觉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话？”他慌张地抓住了我的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告诉我……”

看着那双净又丽的眸，我愣了一。他明明是个恶鬼，却怎么能有这样清澈的睛呢？

我反握住了他的手，抬起将自己的轻轻靠在他带了血的上。

事突然，他吃惊睁大了睛看我。

似乎过了很久，又只是一瞬，自己被般若反客为主了。他中的血腥味，与上的急切一并了我的嘴中。那是他埋藏隐忍许久的望，若不是自己还保有几分拒绝，肯定会被吃得一二净。

那天晚上，他在我耳边，为我轻声讲述了一位名为「源稚紫」少女的故事。

故事乏善可陈，甚至有些无聊。

在我昏昏睡的时候，般若才问：“不好奇故事最后吗？”

“有什么可好奇？封印解开后，丧失了理智，最后也只能被退治。如果能侥幸活来，往后也要过着躲藏的生活。”我有些无趣地了自己的睛，“都这么晚了，差不多要睡觉了吧？”

“但是故事结局，并不是那样。”

我看了般若一，他稍微有些得意，继而说：“琉璃之鸟跟随着她，在奄奄一息时，将她带走。或许，她永远不知这些，又或许永远不想知，但琉璃之鸟也不在乎。”

对啊，他不在乎。他本也是被人类欺骗着而现的，对于想要信任他人这事，他也早就失去了信任的能力。

所以，所谓的喜，也只是占有罢了。

不希望我离开他，不希望我和其他人或妖怪说话，不想被我拒绝。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是他的同类。

直到我真正地成为他的同伴——

直到我将那善恶不择中的善完全丢弃——

直到我再也离不开他。

巧的是，我也想要个只对我好的妖怪——如果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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