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奈，只好认真思考起来：“非要说的话，那只能是，他这个人，或许颇有治理天域的本领，心机手段并不少，脑也聪明，还知用人，最重要的是，他绝对是最为天人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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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他说，“渊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吗？”

“喂，娑罗，你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地跟着帝释天？”

他记起来有一次行军时随问的问题。

“我只是……没办法恨他。”大有无奈的意味在里面，“我知他这么不对，但我没办法阻止他。”

他受着自己的手中那只手的温度。

然在保护弱者……

“十善业。我没有能劝服他改变主意……所以想着，既然待在那里什么都不了，不如我来这里帮帮忙吧，或许……”

……现在看来完全不对啊。

“嗯……你这么问，好像我也不知。不过，我想应该是觉得，如果是这个人，一定没问题吧。”

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回答。

他还未曾被打渊的日，与帝释天相识的那些日，与她重逢的日，好像无论何时，他回过，都能看到他们站在自己后。

那些都不是假的，他会过了，所以珍惜着。在那些离家后挣扎在堕落和正轨的时间里，仿佛是命中注定，总能想到那个时候娑罗说的“意志”。他没办法完全摆脱那天的影，所以被帝释天窥见后，才会被利用。

“阿……修罗？”这家伙肯定以为自己早就死了，所以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泪立刻掉来了，“你还活着……”

不知怎么接话，所以他沉默着收回了手。

“这是因为……”

他自然是对帝释天不满，但娑罗并没有过错。

……

帝释天。

“……现在的所有都是他造成的，你竟然还敢谢他？”他心复杂地问。

“哼，没理由的相信都是盲目崇拜。”他当然不会相信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了。

帝释天对他投来定的目光，娑罗则她始终如一温柔的笑容。还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饭喝酒，有说有笑。

“……不过是死去，没什么好怕的。”她失落了一会，又了淡淡的笑容，“我还很谢他能放我来，不然我会后悔一生。”

……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听说你被帝释天任命为祭司了，你不是应该好好地在善见城待着吗？”

最在乎天人的，是你啊。

究竟是什么时候，是什么原因，让这些都改变了？

想到那个人，自己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而他也看到了已经睁开的娑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