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如血，照亮了神殿血成河的狼藉。

我听见了他起的声音，看见他纯白的衣在我面前停，一朵白莲被放在了我的面前。

“……娑罗，这难不是你想看到的所有吗？”他说。

“陛，请您废除十善业。”

“……”

他不再回应，致典雅的摆从我面前经过，带走了我最后的希望。

神殿上归于安静。我并没有起，因为我还想持一。虽说早已绝望，虽说早已放弃，虽说模糊……

第二天早上，有人来打扫了神殿。

第三天，没有人来光顾。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我已经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了。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等了六天，才等到他们回来。

是第七天黄昏。

“这里要被拆除了。”

偌大的神殿中传来了帝释天模糊的声音。

“十善业行得很顺利。记得之前那个渊吗？现在已经是放那些罪人的死狱了。不被十善业选择的人，都在那里。无法使用灵神，只能以搏险。然而天人之大，正因为灵神。所以，即便是被毁，心魄尚在，仍能存在。这也是我们能在鬼域活来的最终原因。这些你比我更熟悉。”

帝释天的声音逐渐清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先前的王座之上了。

“我将要建成新的神殿，善见塔。我等的归宿仍是忉利天。在那里，所有人才会平等，才会相互理解，没有纷争。为了那天，我们要与过去诀别。”

我终于从地上直起僵的，扶着地站起来。那朵白莲，七天前他放在我面前的，已经枯萎了。

“……诀别么？”嗓沙哑，“为什么非要是忉利天才行？在这里就不行呢？您并不相信您的民，您不相信他们即便没有回到忉利天，也能不再有纷争。”

“我所的一切，也是你曾经的想法。”

“您说的不错，这曾是我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现在改变了。我所希望的王，是颁布善行法令的王。我所希望的王，是能看见民生疾苦的王。我所希望的王，是令人们幸福的王。这才是当初我追随您的原因。”

他看着我，浅绿的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自己注视过这双睛有多少次了？不记得了。

可是泪珠在此时缓慢形成。

“我亦非大之人，所以请您放我。”

如此，他边就没有人了。他想要什么，也不用再顾虑了。他又变成了曾经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但我没办法留在他边。既然我不到劝谏他，不到改变他的想法，我就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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