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的窗边落一只雪白的鸽。

“您完全是在糊我，这本解决不了问题。那孩已经死了。”

帝释天说他要养一只鸽的时候，我是不太相信的。他是贵族，这些东西给侍从完成，就能轻松得到一只大的鸽。

最后一颗石落，在安静的屋里回。

这还是帝释天教给我的办法。

将数好的石一个个扔——

“真的。”那个时候，帝释天这样回答我。

“……真的吗？”

……故人难为再故人。

帝释天回来的时候，十天众已经承认了他的归顺。在这些时间里，我也终于明白了阿修罗杀神殿前的真相。

这一场天人战，究竟死了多少人，大概没人会记得。不过，每次有人从我边去世，我就会将一颗石丢搁置在桌上的陶中。

“嗯……解决不了。”帝释天趴在桌上，只是将放在一旁的石一个个扔去，那双浅绿眸看着我，“但是，至少可以缓解一心里的悲伤，不是吗？”

不过，日很快平静来了。神殿前那场杀戮，就如同过往云烟，似乎没有人再记得。

帝释天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还有很多事要。

所以我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状态，也不得不接受那孩/阿修罗已经死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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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您还会这么说吗？”

十天众……从一开始就提防的对象，到了现在也无计可施。

里面还有曾经遇到的苏和琉璃。

帝释天因为归顺十天众，而得以加冕。这是早些日我听到的传闻。

最初的最初……我确实是这么认为。这善见城，这天人一族的权力端，只能由他来掌握。

“你已经见证了那些人的人生，所以最后当这个石落于陶之中时，就像我们的灵魂，回归了故土，那遥远于星空的忉利天。”

今天去到那些伤员那里，他们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甚至目睹了，他……帝释天带着一众天域军城的盛况。

满了就再换一个。

是第一次，边的去离开。因为之前见过死亡，所以一开始觉得这并非什么大事。直到自己一直在照顾的一个孩，自己亲见证了她被鬼族的利爪撕破。

至少不能在那些伤员面前悲伤，总要什么。

似乎不是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养的那只。以前养的那只，也早就飞走了。

半信半疑，我捡起一个石扔陶中。石顺着陶落，在寂静的夜晚里，发沉闷的声响，似乎在诉说已经尘埃落定。

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