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午休的时间，但或许我这么发了一会呆，就已经过去了。

我这样想。

“娑罗，你在哪里？”

“我没有！我不要！您也不许用那个！”

……毕竟是作为他的侍女而存在，这些本就不能避开。

唉……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悲天悯人，正是我后来追随着他的唯一理由。又或许，想要追随他，还只是于自己的私心。

再比如……隐忍着那么多痛苦和绝望的他，依然会在我面前笑容。

“娑罗，已经很晚了。今天我们要跑多一地方，不然明天的任务更多了。”

意外地凶的语气。

这么多年，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他的灵神了。

但……没有这个的话，自己也就没法待在他边了……

明明是贵族，想的事，却是关于平民。

又比如，他不过是他父亲上位的工。

他刚要伸手来，现在也无可奈何地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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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正有什么炽无比地填满自己原本空的心。

然而他对父母的依赖和柔，似乎全转移到了我的上。

治疗什么的……哼，要是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忍着不声，那我还是没法知。什么治疗不治疗，转移疼痛也算治疗？

“难是生病了？那让我来给你治疗一吧。”

比如，他有个疯疯癫癫的母亲。

我很少这样。

竟然还问我怎么回事……

虽然很多时候，不，虽然我确实年纪要比他和阿修罗大，但也不至于……

“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也太奇怪了。”

无法理解，所以认为自己大一就能理解。所以这些年一直待在他的边，也一直如他说的那样。

躲在池塘边看莲的我一也不想回应。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留，我也会送你回去。”

多……

“娑罗。”

那时，我当然有机会说不，甚至在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都有机会说不。然而，这份不愿意，被心里的炽压去了。

郁闷至极地扯了一厚的莲叶，然后松开。莲叶在面上漾了几，纹推开平静的池塘表面，扭曲地呈现一张带了些许无奈，又让我无法忽视的脸。

见我没有说话，这位年轻的贵族少爷便开始猜想。

我从来没有现在一般讨厌自己的灵神。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原本我们的关系也只会到此为止，但自己看到了更多关于……他并不想让我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