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岳和我是完全不同的。

“噗！”

……简直和我那个时候，任地想要拯救阿夜一模一样啊。不顾一切，不惜任何代价，只求能够达成所愿。

“……少主，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吧？”我落在他后问。

“……不行。”他低沉地回了我一句，随后的语气充满了怒气，又挡在了我的面前，“晴明！”

“你——”大岳被我着，没办法施展那个术式，但他回过，神中满是不甘，“回去？回去哪里？铃鹿山已经被污染了，我们能回去哪里？如果没有平安京的灵力净化，我们又该回去哪里？”

晴明从破败的房屋边走来，他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我的存在。

他在质问我，因为他心有不甘，心有郁结，心有铃鹿山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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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个时候的我而言，我确实没有将铃鹿山当作家。”我承认着。

沉默中，云外镜掩去了影，我也一路无阻地来到了大岳跌落的地方。

此时的平安京，已经到都是血迹和尸，污浊不堪的气息甚至一度能令曾毫不犹豫吃生的我反胃。燃烧的房屋破败成断木，大岳就从地上爬起来，他后形成的鬼面也散发着火一样的光芒。

人不快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不然，我可不知作为镜的你们什么时候会碎。”

还有，这个术式——

在失去了父亲之后，我便开始寻找哥哥。那是因为，无论在哪，只要哥哥在我的边，我就不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就算家已经被烧了，就算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那你也没有资格说那样的话。”大岳的隐约有要起来的意思。

“还远未到说输的时候！”大岳弯，双手着地，语气不善。

一只海妖的直接落在了我面前，几乎立刻就断了气。

这个场景……稍微有些熟悉。

但很明显，他忽视了我，只轻轻地摇了摇扇：“你已经输了。”

“你真的明白家的意思吗？”大岳的金眸暗淡来，“铃鹿山收留了你，希望你能把铃鹿山当作家，但是你呢？”

察觉到不对，我上前一把住了大岳的肩膀，以半数妖力压住他：“少主，我们回去吧。”

“哪里都好，哪里都行，哪里都能为家，只要少主你在就可以了。”

“……那是因为我并没有把你们当作家人。”以全数妖力压住他的肩膀，手指也酸疼了，“少主心知肚明我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们，所以默许了我的拒绝。这就是铃鹿山，永远都会包容伤痛，永远都会治愈着伤痛。”

何以为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