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站在鬼船上往看去——

“因果回，你在我们上的结界使我们不得不这么。”

我直接将手往前伸去，果然碰到了光的镜面：“八岐大蛇让你这么的？”

“你现在待在这里会比较安全。”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从我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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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耳边海妖们攻大声响突然消失了，但战况还在继续。

“哼，你个叛徒就好好地看着少主怎么把那些人打飞吧！”蟹姬愤愤地说着，小钳挥舞的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我把竹筒装了收纳袋中，系在腰间，手腕上八俣远给的印记微微动了动，这就说明刚刚我放在大岳的上的小紫没有被甩去。

然而，我的妖力分明无法穿过镜，甚至在遇到镜的时候被无端化解。

“虽然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把我困在这里也不是你们的本意吧？你们背后是八岐大蛇，还是八俣远？”我转过来看他们。

叹了气，习惯地想要抬手眉心，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又光的东西。正打算看，那样的又消失了。

无数只鬼船从昏暗的云层中飞，颇有规律的叫喊声随着无数只带火弓箭向地面上的房屋和树木。

晴明一行人站在方，而大岳则坐在鸟居上——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那我帮你们解开这个结界好了。”说着，我就动用起妖力，试图通过镜将结界破坏。

与其说是雌雄莫辨的声音，倒不如说是两人虚无缥缈的声音，总是听得不大确切，可又莫名地清晰。

这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妖力了。

随着大岳在前方的攻势，久次良也开始指挥着鬼船向平安京飞去。

这么想想，在各意义上，我确实算个叛徒。

在「天」之外，八俣远给我那面镜的时候，我动了手脚。既不至于影响镜本，也不至于我丝毫察觉不了。我没打算让神认主。恐怕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我的碰应该是抵才——

从鬼船上看过去，平安京就像一座致的木雕玩。密密麻麻的火光扎木雕之中，破坏似乎太容易了。

因后果，我也勉松了一气。比起救所有海妖这本不可能的事，救大岳一个，我还是可以的。相反，如果是京都输了，我也会救晴明他们一行人。

皱了皱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有违和。至少是在鬼船平安京之后的违和。

和那个时候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我的妖力，是一模一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