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

“……”

静默了好一会，吕知先生才将手拿走，别过去：“不过，事到如今目的也没了意义，去哪去哪，惹了事别来找我就行。”

“不行。”吕知先生拿起勺说，“九月你就要去上学了。还有，是你自己答应晴明要在八月底完稿，我没有参与这件事。”

件事？”我皱了眉问。

吕知先生看都没看我一，随后就再次坐在了我的对面：“百年之后，你会永远记得我。”

“在原来的故事中，你和凛一样破碎不堪，无论我怎么拼凑都没办法让你稳定来。”吕知先生的目光幽幽地望着我，“你和凛的不稳定，让妖力暴动的程加快。我则利用命运线回到了这里，杀死了这里的我，而取代他。本可以在那天晚上改变所有，但依然受到的阻碍。”

“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件事？回想起来，你们脱险的时候不觉得有违和吗？”

我能受到压在我上手指微凉的温度，甚至看清楚他肤上的纹理。

“午我要吃曲奇。”吕知先生一改话题，“还有红茶，记得三半的时候送到书房里来。”

“……我会把先生忘了的。”我低说，“因为那样实在太痛苦了。”

没错，三年前的法上，法官明确问过我，家中是否有枪一类的东西。那个人的上有枪伤——正是因为这个，我才能挣脱束缚，去到凛的边。

“那么，我可以九月稿了吗？”

违和？虽说我和凛都在挣扎，但也因为这样——

“前提是，先生真的打算抛弃我和凛。”

吕知先生的燥的手掌贴了我的脸庞，拇指住了我的眉心：“不怎么样，事变成了今天这个样，我都很开心。”

吕知先生的那些话，完全就表了他自己的弱就是我。如果是这样，那我也不必再惧怕他——甚至可以为所为。

“真的？”我抬望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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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另当别论。”我有些得意，“如果先生真的打算抛弃我们离开东京，我也一定会将先生忘记得一二净。”

“那个人上的——”

无趣——是吕知先生经常说的一个词。我能够察觉到他的中藏着什么，但始终猜不透。将这个世界的自己杀死……该说他疯狂，还是理智到可怕呢？

“您知那个地方？”

“如果所有都照命运行，难这不算无趣吗？”

“凛已经被源氏收留了——”

“可我完全想不到怎么写结尾。”我撑着看他。

“可是鬼切说，命运线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