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开心。”阿夕回答。

阿夕神无异地望着我：“嗯。”

己忍耐就好，葵就不会继续说去，她却变本加厉。我缩在地板上，看过无数次的熟悉的景，最终也变得模糊了。

“……没有父母不自己的孩的。如果她不喜你，就不会让你来到这个世界。我问过八俣远关于当年的事，空栗对于自己的未来十分清楚，可是她还是选择让你来到这个世界。”

“空栗是心甘愿被你杀死的。你并不是故意去杀死她，而是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让你去结束她的生命。源稚弥本没有问过空栗愿不愿意那样活着——就算源稚弥愿意那样着她，空栗也不愿意。”

窗外的黄昏愈加稀薄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再一次杀了她……为什么？”

“……回去吗？”阿夕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了。

有轻微的声音落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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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空栗从来就不会喜我的——我夺走了她的生命，夺走了她的一切——”

“这样啊，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因为我的力量有限，时曲能发挥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更何况，这个回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了，其状态是不稳定的。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变得模糊了，也许你就会永远地成为这里的一分，不可能像日之城那样，从回中脱离来了。”

我没有回。

“……”

“……”

我坐了起来，转看他：“这样的话，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毕竟你阻止了我复活阿夜。”

“为什么不？”阿夕反问我。

“可是你看起来不开心，阿夕。”我站起来，走到矮桌边摸到了一个兔摆件，“为什么呢？”

可是我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这实在稽可笑：“我？”

“……你要想清楚。”

“我这样的存在还吗？”

兔摆件在我的手上轻轻地动着——为了不迷失在这个回中，我选择了这唯一一个件，为了能够让我记起曾经发生过的事。

“……”

我到底在什么……为了改变这一切，舍弃我自己也应该是心甘愿的，为什么我竟然想着要离开这里？对于我而言，这里就是我最终的归宿……无尽的回，无尽的痛苦以及永远都能见到那些人。

“因为为母亲的本能还在……她想见一见自己的孩，她知你一定能够从已经不是她的蛇边逃离——无论是什么方式。”阿夕的声音很近，“那就是她对你的喜——不，也许早已是名为‘’的存在，让你找到了，本应该早就死去的她。从未见过你一的她，是如此渴望着见到自己孩的一面。”

我的前一片模糊，却到有一片影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