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向后退了几步：“我不想再被骗了。就算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想了。哥哥从来都没相信过我，我却一直都相信哥哥，一直都是啊……但是，为什么？哥哥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为什么又要一次次欺骗我？”

“但是……哥哥为什么会觉得，我对那位神明产生了怜悯？”我扯着他的外衣问，“哥哥是知什么吗？还是说，哥哥一开始就在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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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急忙摇了摇：“不是的，阿紫，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你解释了……所有的都是你设计好了的，就算解释，也是你提前想好了的。我要的不过是听从你的安排罢了。我不喜这样。明明是亲人……我却一直在被欺骗。”

“……然后再被你们骗吗？”

“而且，他也没有骗你。只是现在还不能和你说。就算是这样，你愿意再相信我和他吗？”阿夕向我伸了手。

阿夜又向前了几步：“我并不知什么，可是你对那条蛇……”

“……毕竟我们的母亲空栗也是一条蛇。”我有些绝望地又退了几步，“这就是你让阿夕在家看着我的原因吗？也害怕我被八岐大蛇蛊惑？我上着空栗的血，她是蛇妖，所以你害怕的是这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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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咬着牙，泪还是不断地掉了来。

“……”

“回去了。”阿夕看着我说。

对八岐大蛇产生怜悯么？但是……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神明产生怜悯呢？他是在上的神明，我不过是个妖怪……

我被这样的沉默压抑着，最后将上他的外衣狠狠地扔在地上。

有人将外衣捡起来，再次替我裹上。温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脸，不用想我也知是谁。可事到如今，我能的又有什么呢？

也许我害怕失去他，可是我也厌恶自己一次次被他欺骗。是葵那件事也好，是杏原那件事也好。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和我说过，也从没有告诉我他要什么。让我蒙在鼓里，像个人偶一样被他控着。仿佛我的害怕失去他，像个笑话。

你确实对八岐大蛇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怜悯。我害怕你受到伤害。毕竟，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八岐大蛇也是造成京都现在这个样的元凶。”阿夜有些语无次了，“我只是……你想要回避也没有错。我……”

阿夜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那样看着我。寂静的雪夜里，我们就像两只想取的刺猬，一次次靠近，又一次次互相伤害。

那天我是跟着阿夕回来的。仿佛没有一预兆，我和阿夜就这样疏远了，连我也觉得很奇怪。

阿夕摇了摇：“我不会让他再骗你了。”

阿夜张了张嘴，想要伸手再次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