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乖乖地转过，走在前面为我带路：“听说过振袖之灵吧？”

爬走。

般若的眸绽放了光彩，低替我解开了手上的绳：“不会很远的，就在这座岛上。我要再去找一个朋友，是这份复仇的香气引了我，所以我才这么想带来这里。”

“般若，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我看着他沾满了血迹的手问，“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天已经亮了，可以看到神社已经被人得七八糟了，只有所谓的衣冠冢上，还漂浮着一件振袖和服。

“她就是你说的另一个朋友吗？”我停了来，看向那个被挖空的衣冠冢问。

“……原来如此。”我了自己的手腕，“那就走吧。”

“贪得无厌……”般若转过了去，带着笑意地回应我，“我还以为会一直选择原谅他们呢，也开始讨厌他们了吗？”

姑且先跟着他一起去看看吧……但是……

“没有。”我说，“只是事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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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般若转过来看我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朋友一般，“她本来是这岛上受人供奉的神灵，可惜，一群人为了铃鹿山的宝藏而找上她。明明她都已经用海市蜃楼告诉了那些人，可是那些人依然毁坏了她的衣冠冢。”

“不会哦。”般若的笑容很净，“因为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所以我相信。”

“振袖之灵在这里吗？”我把手背在后问。

般若也停了来，转握住了我的一只手：“那就是，同时也是我想要的力量。我需要她的力量，我们会成为好朋友。会为我开心吧？”

“忘了吗？这艘船遭遇了暴风，被掀了海里。可是我救了哦，至于中的阿夜，大概已经被风浪卷走了吧。”般若一双血红的眸盯着我说，伸了他的手，“怎么样，这一次还要拒绝我吗。”

般若的手覆上了我的脸，连带那重的血腥味也十分清晰。

“不怕我逃走吗？”我看着他问。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想和永远在一起，想和一直朋友。”

“……阿夜呢？”我没有理会他为什么这么。

“原来如此，但是我讨厌人类哦。”般若这么说着，然后带我来到了一个神社面前，“他们是如此虚伪，不过，他们上那怨恨，又令我着迷。”

“是第一个不厌恶我的人，就算还称不上人类，但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那位振袖之灵为什么对人类，有求必应呢？”我跟着般若问，“她应该知人类贪得无厌。”

……我果然在哪里听过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