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

我在犹豫什么呢？只需要前去源赖光那里，表示自己会听从他的命令，神乐就不会这么担心自己了。就像源赖光说的那样，自己并不在乎善恶什么，也不是和哥哥那样厌恶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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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你们这么说阿紫！”

至于神乐的日课，也似乎是相当繁重。每次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神乐都是在半梦半醒中等我。我多次劝说神乐不用等我，神乐这才没有再在我房间等了。

某日学完术回来，夜里听到了神乐的声音。我与神乐的房间相邻，中间只隔了一个过。

我见到了神乐，也见到了其他巫女。虽然我们在一起居住，只是，就行程而言，我也是这些巫女中的异类。

看了一旁边站着的侍女，我也就坐在了一旁等着。

和那些巫女一起。

我立刻冲了屋，这些天学过的礼仪也全抛在了脑后。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看着我，慢慢地向我了笑容。一旁的侍女向我行了个礼后，便带着神乐离开了。

“你对神乐说了什么？！”

听见了我的声音，神乐这才有些茫然地抬起。

“你们再这样说，我就不和你们玩了！阿紫，她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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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们是由源赖光带到源氏，但现在源赖光终究不是族，难……

源赖光穿着白的和服坐在矮桌边，并不把我的话听去：“看来教你礼仪的中之人要换掉了。”

只是觉得……一旦答应了，也许就会改变什么。

“你的父亲源稚弥没有告诉你大的真正义。”源赖光说，“被愤怒或者任何一绪支的人，都不和大挂钩。在战场上的失控，便是敌人杀掉你的最佳机会。”

神乐的声音里带着哭泣声。在想要拉开自己前那扇门去安神乐的时候，自己却停住了。

不知是不是源赖光刻意为之，我和神乐一起居住时，待遇总是比神乐以及其他巫女要好得多。

被后来赶来的源氏师关了起来——

源赖光的意图我已明白，但人心则是其中最不可测的东西。

“你到底和神乐说了什么？！”

我站起来，却看到了神乐从里面走了来。

过了许久，一旁的侍女才掀开竹帘，示意我可以去了。

源赖光似乎在与很重要的人说话，本想偷听一，但仔细听了一，什么都没听到，那时我才想到，也许是设了结界。

正如源赖光所说，我没有选择。白天跟着源氏派来的人学习礼仪，夜晚则是术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