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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帮不上你师晴明的忙，但还是可以听一。”我挥开他的手说，“说吧，什么让你这样狼狈？”

晴明任我拉着脸，只是看着我，睛里迷茫一片。就算问我，其实我也不知的。我一直有个明确的愿望，就是找到哥哥，然后跟在他边。可是，找到了以后呢？

晴明只是笑了：“你在担心我？”

“……我早就不该再接你了，但是……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

“……啊？”似乎被吓到了，晴明立刻抬起歉意地看着我，“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就像现在。”晴明坐了起来，“我……”

像鬼童那样吗？

我伸手住晴明的脸，用力向左右两边拉：“这才是我认识的安倍晴明。”

“所以你喝酒就是为了这事？”我行转移话题，“你昨天可是吐了我一。”

……

……

“又是冬天了。我今天早上本来应该在这里，帮着人们祈福。一开始还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但现在，我上也一定已经沾染了不少恶。我的母亲告诉过我，人有两面、善恶两面。如何才能接受自己的恶之面？又如何才能说服自己，守护平安京需要恶之面？”

“好了，我要回去了。”我站起来说，“其实善恶都无所谓，只要的事，有利于大多数人就可以。没有人能够救所有人的，总会有人要牺牲，才能换来最大的利益。”

毫不犹豫地拿开我的袖，“你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不是，小白担心你。”我站起来，没好气地说，“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

晴明收回了手，还是躺着，没有一想起来的意思，只是把脸转向了我这边，看着我问：“什么是善，又什么是恶呢？”

晴明拉住了我，声音有些柔：“再陪我待一会。”

他止住了，似乎是因为在挣扎着什么。

“如果一直任他控我，之前的努力一切都会消失殆尽。就算那样……我也不阻止吗？”

“……”

“那你也说来了。说来了又怎么样，这不过是你真的……”

“……真是无聊的东西。既然你问了，我就稍微说一吧。你也看到了，至少从我说的那些话里，看到了，人心的善恶不过一念之差。若是将善恶分得太清楚，那就不叫人了。”兴致缺缺，我如是说，“守护平安京的事我不懂，但人一向如此。完全不需要讨厌自己的恶，毕竟，如果没有恶，你怎么知自己的事，就是善事呢？”

正当我要继续往说，晴明已经低去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发，有些沮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