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会碰上这么麻烦的事，他不如当时就从了洛基。

狂笑耸了耸肩：“我知你有计划，你也知我有。所以我不打算评价咱们两个谁的计划更有效，我们都是布鲁斯·韦恩，我们都会觉得自己才是正确的。不过我的执念不是詹姆斯·戈登，所以你可以去你想的事，我也愿意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安娜, 你和乔纳森去哥谭警局调查, 我去瞭望塔看看况。”卡尔指挥，“如果这都是蝙蝠侠的, 他一定会在这些地方留记录, 留后手。”

“也会留陷阱。”安娜提醒他, “如果乔纳森说的是真的, 那么这几个地方我们最好都不要去。一个蝙蝠侠已经很难对付了, 再加上小丑的疯狂，我毫不怀疑他会在这些地方留什么同归于尽的陷阱。”

“看起来像一场大的……人祸。”卡尔撰了拳, 落在地上忍怒火。“我没有应到任何一个超级英雄。”他看向还在后怕的乔纳森：“你说的疯了的蝙蝠侠在哪？”

乔纳森有些委屈：“我上次来这里都是四年前了，如果往好想，或许他已经死了？”

十年也消散不了的血腥味。

乔纳森往卡尔旁边退了退，这是你们要来的和他可没关系。

“你要是被陷阱死了那就是皆大喜，我回去会好好接你的，但如果你被他留的陷阱搞疯了呢？这可是小丑最擅的把戏。”安娜拎着真言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你疯起来我可不一定能拦住你，最坏的况是我们两个一起疯了——看看这些废墟，我可不认为仅凭蝙蝠侠一个人就能搞这么大动静，正巧我们的同行者还能开启时空门！如果我们在这里染什么回到我们的世界发疯怎么办？”

“据你的描述, 被小丑附的蝙蝠侠可没那么容易死。”安娜摸了摸手上的护腕, 这个地方让她觉非常不舒服。

“……有这个可能。”安娜转看向乔纳森，沉思，“当初你们侵我们世界，我想布鲁斯一定是研究传送门的那一个，因为在我们世界他就是。”

哥谭地临时基地里，狂笑之蝠和残酷骑士正在谈论他们的计划。

被两位大佬盯着看的乔纳森无比后悔。

“我不同意，狂笑。”残酷骑士抱着胳膊坐在桌的另一，“我持我的看法，对待戈登这些计划太简单暴了，我会让他认识到我才是对的。”

卡尔抱着胳膊陷沉思，显然把话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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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一愣，随即皱了眉：“我没有应到蝙蝠侠，会不会是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卡尔的目光向周围扫去, 很快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