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哥谭人没几个觉得他仁慈。不过要我说现在哥谭还不错，大家都安居乐业，阿卡姆监狱很久都没有抓到新人了。自从警局备了一系列的防护武后，连街斗殴都少了很多……”

安娜和卡尔对视一，看来这个平行世界和他们差别很大。

“那小丑呢？”卡尔声问：“你们世界有小丑吗？”

“当然有，我毫不怀疑每一个世界的小丑都像他一样疯狂邪恶，”想到这里乔纳森皱了皱眉，“但他对哥谭已经没有威胁了。他如今在火焚谷接受永无止境的刑罚。”

‘他们还给他专门造了个监狱？’绿灯侠难以置信。

‘意思是小丑他死了。’安娜瞥了约翰一，“是你们的蝙蝠侠的？”她问乔纳森。

“不，是我的搭档的。”在真言索的约束，乔纳森如实的说，也不忘替杰森解释：“但我们让他死在教堂里了，死得其所，这是上帝对他最后的仁慈。”

卡尔挑挑眉：“他把你搭档抓了阿卡姆。”他肯定地说。

“……可能以后会这么吧？”乔纳森不确定，“蝙蝠侠最近在试图用化他。”

气氛突然陷尴尬的宁静。

安娜收好真言索，和瞭望塔剩的两人凑到一起。

‘我猜他们世界的蝙蝠侠可能是迪克·格雷森。’

‘迪克才不会用化别人。’卡尔为迪克说话。

约翰想了想：‘我们要不要把他们世界的蝙蝠侠抓来？’

卡尔和安娜瞪着他。

‘看我嘛？难我们不需要蝙蝠侠吗？这位神父和他搭档都把哥谭最要命的罪犯死了，少一个蝙蝠侠影响也不大吧？而我们正需要稳定政权，多一个会用化别人的蝙蝠吉祥对我们都有好……’

‘然后等着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找过来和反抗军一鼓作气推翻我们？然后再次挑起世界大战？’安娜气愤的说，看向卡尔时却发现他脸上有一丝动摇。‘想都别想，这绝不可能！’

‘……约翰说的有理。’卡尔看了她一，‘我们需要蝙蝠侠站在我们这边。一个活着的蝙蝠侠。我去和那位神父谈谈。’

‘卡尔·艾尔！’

乔纳森活动着手腕在瞭望塔的大厅转了一圈，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控台，见卡尔走过来，好奇地问：“今天是你们报销战损费的时候吧？”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日期显示：“蝙蝠侠不在瞭望塔值班吗？”

卡尔的脚步顿了顿。

乔纳森愣住了。

奇怪又温的味突然从卡尔上爆发来，像是站在盛夏的梧桐树底嗅着树蒸腾的清香，又像是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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