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夜翼打起神，用还能动的胳膊费力往信号发的方向摸去。

一个罐骨碌碌地过泰坦军团的脚边，现在夜翼的视线里，一秒，夜翼前一片绿。

“见鬼！”

失去意识前，夜翼隐隐听到小丑的咒骂，以及——

“你也只有聚怪的用了。”

小丑狠咳了一阵，跑了绿烟雾的笼罩范围，只觉得咙里有了血腥味。

泰坦毒的副作用正在他上现来。但小丑脸上丝毫不见着急的神，等他抬起时，阿卡姆的门前只剩了他一人。

“恐惧毒气？还是毒藤女的迷幻气？”小丑笑了起来，由衷的为对方鼓掌，“真不错，找到能对付我的毒气废了你们不少时间吧？”

等他再次转时，蝙蝠侠现在他面前。

“哦吼，真是老。”小丑皱起眉，“怎么总是有人认为我会怕蝙蝠侠？”

蝙蝠侠嘴角绷，冷冷的盯着他。

“你说错了，小丑。”

小丑笑了起来：“哈，那你觉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蝙蝠侠像是看白痴一样盯了他几秒，从斗篷里掏三个橘给他。

“少说废话，多抛橘。”

“？”小丑低看了橘，再抬，周围的场景变了。

穿着病号服的小丑站在一个熟悉的舞台上，黄的灯照亮舞台，台放着一堆折叠板凳，靠近舞台坐着一群带着红尖帽的老熟人：企鹅人，日历人，杀手鳄，毒藤女，双面人，黑面……总之都是阿卡姆的老狱友。空气里回着“we wish you a rry christas”旋律的音乐。

至于这个熟悉的舞台……小丑转过，看见墙上挂着红底金字的条幅：

【阿卡姆养老院圣诞俱乐】

观众们冷漠的目光扫过小丑。

“这家伙是谁？”

“不认识，把他赶去！”

“别他了，那本不重要，我们是来看蝙蝠侠的。”

就这？小丑不屑的勾起嘴角，从腰间掏手·枪，就算是幻境也是他的主宰场，没人能困住一个小丑……看着手里的香蕉，小丑沉默片刻。

“好吧，我承认这有意思。不过就算我手无寸铁也没人可以……”看着走到舞台中央的乔纳森神父，小丑中逐渐燃起复仇的火焰。他聪明的脑袋自然能想到破坏幻境的基就能回归现实。

“晚上好，各位阿卡姆的家人们，迎大家参加我们的圣诞晚会！”乔纳森神父一呼百应，所有观众都呼着一起站起来。

“哈利路亚！”整齐的呐喊声震得小丑耳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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