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当然要谨慎，我总不能逢人便说——”

“你当然看不来, 他们彼此之间非常了解。”迪克九真一假的为布鲁斯填充设定, “有的时候我都不敢肯定我看到的到底是谁, 他就像一影。毫无疑问, 我们关系还不错——等等, 既然你不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你以为布鲁斯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乔纳森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全了：“蝙蝠侠给韦恩先生当替？真神在上，我一都没看来！”

秘密格雷森先生, 就像我没有打算问你韦恩先生上哪来这么多伤一样。”

“……倒也不是那关系。总之我们家绝对不存在家暴这个词，绝对没有……天啊，我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解释这问题。”迪克抵着额，他真后悔选了这么个时间来看望神父。他该和提姆一起舒舒服服的呆在蝙蝠打诈骗电话，让老蝙蝠自己来解决这糟心事。

“这玩笑可不好笑。”乔纳森飞快的摇, “你想说韦恩先生是蝙蝠侠？这绝不可能。”他拍了拍手里的片，反驳：“大家都知韦恩先生是个公，可你看，报告上显示肝脏和肾功能还算正常——有两份夜间工作的人可不到这样。”

“为了展现诚意，我可是把我们家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迪克伸手住那份检报告：“或许你愿意为我解释一这个？”

“蝙蝠侠是你爹？”乔纳森接话，让迪克一个一言难尽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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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也表示十分诧异。迪克心想, 显然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亿偏心的。

迪克一都不慌, 他们遇到的份危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你是在好奇这个, 那我完全可以坦诚的告诉你。今晚你遇见的那个人是蝙蝠侠。”

“……我的意思是说, 今晚是蝙蝠侠代替布鲁斯参加你的颁奖典礼。布鲁斯打算去的，但是蝙蝠侠收到了一些报，觉得会有危险便选择替他来。我很抱歉我们没有提前通知你, 但我们抓到了好几条大鱼不是吗？”迪克没想到神父想的竟然是这方面的问题, 不过这显然对他十分有利, “你以为模仿的是布鲁斯？原谅我使用了这个词, 我实在不知你是怎么到……”他指着神父手里的袋, “几乎一模一样。”

乔纳森试图找到一个委婉的表达方式：“我之前只是担心蝙蝠侠会把他对待罪犯的作风用在私人生活上，报纸也曾刊登过韦恩先生受过伤，显然在两人中韦恩先生较为弱势……”

迪克面无表的说着瞎话：“那真是他自己摔伤的，不是被打的。”

乔纳森仍有疑虑：“我当然相信蝙蝠侠的人品，不过你之前一直说那是布鲁斯。”

迪克忽然反应过来，狐疑的看着乔纳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