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心想，幸好神父没把鬼放到哥谭，否则就不是灵异事件而是无伤恐怖袭击——说不定只有五岁以的孩能逃过一劫。如果真的有神，为什么这么久了只现了一个蝙蝠侠来拯救他们，他的脸又怎么会被毁容。他不信神，但他相信哥谭里肯定藏着鬼，小丑和法尔科肯定是鬼派来的。

想到鬼，哈维自嘲的笑了笑，他心里不就藏着一只吗。

“你怎么了？”乔纳森锐的闻到哈维上气味的变化，警惕的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门铃响了，乔纳森合上电脑，抓起旁边的计划本扫了一：现在还不到纽约卫生副心理辅导的时间。他担心地看着哈维：“您可以把手给我，那能让您好受一。”

“不用关心我，作为一个哥谭人，我得提醒你神父。”哈维看向门，“不是所有好心都能得到好报。”

脚步声响起，门现的并不是乔纳森等待已久的副和小甜，而是一个没见过的蒙面人。

“您是哪位义警吗？”乔纳森奇怪的打量着他的拼面罩，莫名觉它很适合双面人。

“他不是！”哈维不知什么时候掏了□□，稳稳对着来者：“远丧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丧钟被枪指着，一也不慌，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掏一把匕/首。“我不想在忏悔室杀人，但这是雇主要求的，你是了解我的双面人，我是个敬业的杀手。”

乔纳森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杀手？”

哈维扯了扯嘴角：“还是世界一杀手。”他的背后冒一片冷汗，丧钟来了，这意味着他们中间至少要躺一个。“你的目标是神父？”

“显而易见，你的命又不值钱。”丧钟颠了颠新匕/首的手，他有一段时间没接过定制单了。

一声枪响，丧钟侧避过哈维打来的弹，诡异的绕过乔纳森举起的十字架和上面的电，到哈维侧用匕/首尖挑飞他手里的枪，转一个侧踢把哈维踹到沙发上。

“我没收到杀你的钱，暂且饶你一命。”丧钟看向神父，“但我接了两份关于你的订单，而且雇主都让我给你带句话。”

乔纳森攥着十字架项链，银制的链在两人错而过的时候被丧钟砍断了。

“来自哥谭的雇主让我把匕/首送你的心脏，并让我告诉你：‘受一心如刀绞的痛苦吧。’来自纽约的雇主让我给你的肺开个，还有，‘回你的哥谭’。本来这句应该用德语来说，但我想你听不懂德语。”丧钟很兴这两个雇主的要求并不冲突，“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我可以给你时间留遗言，别太。”

他惋惜的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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