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吧，前段时间我收到了纽约记者的采访邀请，还有人请我去主持典礼。我当时没同意，毕竟那个星期韦恩先生才给我们捐了一笔钱，大家都知他和纽约人，比如斯塔克先生，关系不太友好，但我觉得在这时候反而是个机会。”乔纳森也是认真思考过的，“蝙蝠侠总不至于为了抓我离开哥谭——他男朋友估计也不会允许吧。”

骑士开着车一路上坡，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拐上公路，乔纳森认这条路和大教堂广场足足隔了三条街，他有理由怀疑骑士和双面人天天在他的教堂底挖地。

“还得想办法找个新基地。”神父叹了气，他觉得等他回来恐怕大教堂就要易主了。

“是修，不是旅行。”骑士叼着卷糊糊的解释。

“那个倒不急。”双面人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趁着这个机会骑士要去环球旅行，我也要好好休息，养蓄锐才能有实力招兵买。”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双面人指了指骑士嘴里叼的卷，骑士把罩捞到鼻上嘴，右手握着方向盘开车，左手拿着一把手/枪靠在车窗旁准备应对随时会现的蝙蝠侠。“我每天醒来都收拾一遍行李，一天整理两遍基地，骑士才是真正滴不漏，我敢向你保证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刑侦大师搜查我们的基地，也只能找到咱俩存在的痕迹，人家就连手都没摘来过。”

骑士拉开原来放枪械的那面墙，原来那是一暗门，门后是一辆低调的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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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是时刻准备着。”双面人纠正：“本来我们以为一个月前蝙蝠侠就该查过来了，但没想到神父你得还好。”

神父张了张嘴，看着不到五分钟就空了的基地：“……你们早就打算走了？”

从某程度上来说，神父总能以奇怪的方式发现真相。骑士想了想：“把机票退了，我开车送你去。顺便整理一纽约的安全屋。”

乔纳森愣了好半天：“……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我们才合作了两个月你们就把我隔离了？”他觉得今晚不是超人的信任危机，是他的信任危机，他还曾傻乎乎的为自己离开而到愧疚。

“动作快。”他促，和双面人一起把要带走的行李往车里装。

乔纳森心复杂地钻越野车：“所以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和蝙蝠侠周旋，你们在我脚时刻准备逃命？这辆车什么时候准备的？你们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么多撤离路线？我只带了一衣服和份证件，丹特先生您甚至连行李箱都收拾好了，您是住在基地的没错吧？”

手拎起剩的红茶浇灭火苗。

“你打算去哪？”双面人问乔纳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