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的我都删了啊，单独删一个监控不是太明显了吗？”

“ok，我听着呢，”哈维扯松领带，“通事故？遭贼了？没搞人命吧？如果是你和朋友嗑嗨了局我可不给你保释。”

“或许。但他现在都不知dick的另一个意思。”杰森从地上捡起那张密密麻麻的说明书, “俄货比较便宜, 我以为你知的, 毕竟我们的基地是地室和, 不是韦恩大厦。说到神父，”他顿了顿，抬起。“你觉不觉得今天上面有安静了？”

冰山一号是骑士专门为漏多得像漏勺一样的监控系统来的病毒，取名以纪念企鹅人失去的冰山餐厅，他和骑士用这个在哥谭无往不利，蝙蝠侠和警方本抓不到他们的影。

,”哈维喝了一红茶, “你手边不是有说明书吗？”

“今天是周六，骑士，周日才主日弥撒。自从神父去阿卡姆和黑门监狱任职的消息传开后，没事来教堂闲逛的人就少了很多。今天他参加完婚礼去大都会——哦，瞧，他给我打电话了。”哈维从兜里掏闪着光的通讯，这是杰森改装的，结实耐用，防火防盗防蝙蝠侠。

哈维也往天板瞅了一，只看见白的吊灯和五彩斑斓的电线。

“没那么严重丹特先生，我只是用骑士研究来的冰山一号去警局的监控系统转了一圈，替朋友删了一秒的监控录像。然后我的界面就变成红了。”乔纳森在平板上了两，“现在现了‘危险’的红字母，还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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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盯着平板，犹豫片刻：“好的丹特先生，不过我现在需要您帮我一忙，我这边了一小问题……”

“我确实帮不了你, 你为什么非要买俄国货呢？不过或许神父能帮到你。”哈维认真的说，“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和两个意大利人聊得, 他甚至不需要动手。我觉得他或许有语言天赋。”

“那是俄文！谷歌翻译和它该死的弹音一样糊不清！”杰森用俄语骂了一句脏话, “如果你不能帮我的忙, 那就把嘴闭上喝你的茶！”

“这不应该啊，”哈维的珠在眶里转了两圈，“正常况不会被发现的，你删了哪的监控记录？难是银行金库？”这也不对，哈维摸摸，监控这东西只有事后去查才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也只是随机删几个，您真是谋远虑。”哈维把冷掉的红茶一饮而尽，“可惜我只是个退休律师，这事还得让专业的来。”他把通讯递给杰森：“找你的。”

“午好神父，”哈维拉开冰柜看了一，“回来时帮我们带两份冰山餐厅对面的t骨排，随便哪都好，只要不是生的就行——别瞪我，骑士，速冻披萨已经吃三天了，照顾一我这个中年失意的可怜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