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后天，我要在娱乐版看见你的文章！”

“……你是认真的？我写？”克拉克面难看，“关于他们俩的事早就有人写过了，哥谭人写的最勤快。”

布鲁斯要是知他在报纸上编排他，恐怕友谊的小船就又一次沉底了。当然，布鲁斯一向表明他不在乎他自己的名声，但上次看完他写的人报后，克拉克因为战损费超标，抗氪石训练加了一倍。

他可不敢肯定这两件事毫无关联。

“我当然知，我就是从《哥谭公报》来的，炒剩饭是娱乐版的常规作了，不要有压力，哥谭人能写来啥文章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拍着克拉克的肩膀，“拿你写超人的劲，克拉克，你绝对比哥谭记者得多。”

带着上司的殷切期盼，克拉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中途去了趟厕所，顺救了五个人。

一直到晚上十，他还是没写完稿。超人不是无所不能的。克拉克又一次意识到这一。

电话铃声响了，打破一室宁静。

“你好，这里是克拉克·肯特……乔纳森？”克拉克惊讶的挑眉，“没有没有，我还没有休息，事实上我很兴能接到你的电话。”他确实得谢乔纳森，这会儿他终于不用绞尽脑想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二三事了。

“你在布鲁德海文过得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

“当，当然，迪克和警官们一直很照顾我。”乔纳森一时有些心虚，自从他去了布鲁德海文之后就没再联系过克拉克了。连名字都没主动提起过，他知克拉克能听见别人喊他。

“我想也是，格雷森肯定不会让你被欺负了。”克拉克笑着说。

“嗯，其实，我前段时间搬到哥谭去了，您知的，那边罪犯比较多……”乔纳森委婉地解释到。

克拉克果然理解了他的未尽之言：“有人找你麻烦了？是谁？小丑？稻草人？”据他了解，全哥谭大概也就这么两个人能对乔纳森造成威胁。乔纳森也不是普通人，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建议他去哥谭常驻。

“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嗯。好吧，我确实和一些人有一私人恩怨。”乔纳森结结地说，“真神在上，我得诚实的说这让我心不太好。但我得解释一，我不是向您寻求武力援助的，我一直是个和平好者。”

克拉克笑了：“我知的神父，我可没有误会你。所以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是这样的克拉克，我不明白，如果法律不能给坏人制裁，坏人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惩罚，那么我是不是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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