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完衣服赶回来的迪克疑惑地看着靠在警车上表陶醉的乔纳森，和他脚边摊在地上的黑面。

等等。地上那滩是黑面？

一行清泪划过黑面的脸颊，落在地上。只见他双手合十，脸平静，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活像一位虔诚的信徒。

“……你们在什么？”迪克觉得事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在忏悔，警官先生。”黑面冷静的说，“我对我的恶行供认不讳，我希望我的半生可以为此赎罪。但我又知，我的罪行是不可饶恕，无法被原谅的，我为此到痛苦，警官先生。”说到这里，他痛苦的闭上。

“……”迪克半天没能说话，他惊恐的发现，黑面那张骷髅脸上竟然真的有了悔意。

“……那你呢，乔纳森，”迪克艰难的说，“你又怎么了？”

“太人了迪克，我没想到黑面先生是如此……”饱胀的胃袋似乎影响了乔纳森的思考，他没找到形容词，索了过去，“……我决定和黑面先生一起去哥谭，见证黑面先生在我神指引的忏悔和赎罪……”

“可你是贝利教堂的神父。”

“我知，我会接完再走的迪克。”乔纳森遗憾的看着迪克。

很抱歉迪克，和你比起来黑面实在太味了。

作者有话说：

阿卡姆第一个受害者现了，恭喜黑面先生在布鲁德海文贡献了自己的一血。

迪克·格雷森靠在教堂门，静静地望着里面忙碌的影。

橙的夕拉了他的影，一群白鸽吵吵嚷嚷从门掠过，在墙上投大的影。教堂窗把斑斓的光斑投在地上，空旷的教堂回着风铃清脆悠扬的乐声。

几个街艺人路过教堂，一阵短促的尔兰手风琴小调突兀的现又消失，坛里的大波斯随风摇摆。

此此景恰如几天前。迪克伤的看着乔纳森把一排排椅得净净，似乎带着一抛过去重获新生的喜悦，他脸上洋溢着迪克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

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迪克难过的想，他甚至脱了那黑神父制服。

十字架上的耶稣仁慈的俯视着两人。

乔纳森完最后一排椅，满意地直起腰看着比几天前更净的教堂，直到察觉到一丝蓝莓酱的香气，才恍然发现迪克已经来了。

“午好迪克，你是来和我告别吗？”乔纳森脚步轻快的走向迪克，迪克怀疑他一秒就能快的飞起来。

“哦，是的乔纳森，你已经——你香了吗！”迪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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