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叹了气，“……希望我能帮上你的忙。”

“当然，相信我，你会喜这里的，”迪克示意车外，乔纳森扭看过去，隔一起等红灯的豪车上，两个墨镜的金发女在对他俩抛飞吻。

准确说是对着开了车窗半张脸的格雷森警官拋的。

“要不要去喝一杯？”迪克提议。

“不用了我忌酒。”乔纳森摇，“你可以不必在意我——我是个神父。”

“我只是想带你看看布鲁德海文自由的气氛——我工作时也不喝酒。”迪克解释，“过两天放假了我带你好好转转，布鲁德海文可是有不少特……”

“比如义警夜翼？”在和迪克的中，乔纳森对这个兴趣，虽然超人没说，但他推测他们应该是同事关系——就像蝙蝠侠一样，据超人的说法，他们都是没有超能力指不定哪天就英勇牺牲的普通市民。

也许这就是地球人追寻的人生价值——像个英雄一样光荣的死掉。

乔纳森想，他敬佩这样的人，每个世界都有这样的英雄，在他的世界，他的英雄是搞死他上司的神罚殿骑士。等到那一天他一定会一个好神父，用心为他们举办盛大的葬礼。

“夜翼？没错，他确实是布鲁德海文的特之一，”迪克行忍住笑，“他很神秘对吧，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如果你那天见到了一定会很惊讶的。”

“难夜翼是个女孩？”乔纳森猜测。

“……我是指格方面，你会惊讶的发现，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完全不像哥谭的蝙蝠侠那样令人讨厌。”迪克认真解释。

“我想这并不会令我惊讶，”乔纳森客观的说，“我对蝙蝠侠和夜翼都不太了解，但如果说他们是女孩的话……”

“他们不是。”迪克打断他。

“可你没有见过他们的真实面貌，迪克，”乔纳森反驳，“你不能让固有印象影响你的判断。”

“得了吧乔纳森神父，如果你在警局多待一个晚上，你就会发现他们穿的都是衣。”迪克一脚油门踩去，让乔纳森的后脑勺撞在靠背上。

乔纳森没在意这个，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这么说，你见过他们？”

“当然，我以前是在哥谭大的。”迪克耸耸肩，他什么没见过啊，以前他还和蝙蝠侠超人一起骑过自行车呢。

“那你知哥谭有个非常邪恶的疯吧？”乔纳森还是很珍惜他的新朋友的，有些害怕迪克哪天归家后再也回不来了。

迪克认真回忆了一会儿：“你是指哪个？”

乔纳森心有余悸的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景。在大都会时他骗了超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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