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人。”卓溪附拿茶壶帮宋亦泠，指上的伤疤暴在她的视线范围。

“那算了。”宋亦泠撇开话，倒桌边的茶，“李以乔最近在什么？”

“不清楚。”卓溪双手奉上茶杯，“警察那边对您之前发生的意外那条线索，那人耳后有蛇形纹，而莫琛，也有一样的纹。”

一任。”

宋亦泠听到这里，似乎是明白了。

宋亦泠记得，李以乔就是见过了莫琛以后，也用同样的事要挟了唐惟跟她结婚。这些事的真假目前是不知，可能莫琛这件事，李以乔自己也不知。

唐惟知是谁的，但为什么不说？只有唐惟自己知。

此时，宋亦泠注意力突然垮坍，猛然收回图吐一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八九不离十。”

她还在看唐惟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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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

这就像离职后，个公司老板问上个老板隐私问题，槽员工自然是不能答，与其讨好式敷衍，卓溪的直接了当更让宋亦泠喜。

卓溪没有说话，睛也盯着宋亦泠的手机屏幕看，从唐惟的电话又往移。

这行也忌讳拉扯不清，收谁的钱就办谁的事。

“我的雇主现在是宋女士，不会存在有私。”卓溪能坦然的告诉宋亦泠，便证明没有再和前雇主藕断丝连。

“唐惟帮着李以乔说话，这不是一早就知是莫琛的了吗？”

“好。”卓溪，“唐惟那几年挣的钱几乎都赔给了受害者家属，莫琛也是拿着钱以后就失踪了，而他收的钱一分都没动过。”

宋亦泠开手机，翻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找到唐惟，来电号码面显示的副号特别明显。她说：“我把我私人号发给你，你记一。”

卓溪的余光也察觉到了宋亦泠在看，没有避讳式收回，补充面的话：“在找莫琛。”

“李以乔为什么要给唐惟雇你？”

人

“宋老师，您的私人号如果是副号，建议您在对唐惟有怀疑的时候，换一。”

“没有。”卓溪想了想，“或许是觉得，您跟李以乔现了矛盾，他自己帮李以乔的这件事？毕竟他是收了李以乔的钱，肯定是向着那的。”

“所以你觉得是他的吗？”

“我不知，她没说。”卓溪声音始终定在一个平面上，稳稳地动着，“涉及到隐私问题我都不能回答，希望您能解。”

不问经过和缘由，直达结果，宋亦泠一直都是这样，涉世，那些弯弯绕绕的浪费时间。

“他有神经病？针对我什么？”宋亦泠撂一句话，明显心里郁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