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亲并不了解，因为早年间她的里只有活，父亲打骂她，她打骂我们兄弟妹。”

一杯酒喝完，白伊来稍显醉意，她不安地缩起手指，愣愣问：“你恨你的父母吗？”

“恨？”秦瞪起，遂摇了摇，笑声。

“我觉得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是恨父母辈的，然后恨意又在年老后渐渐消磨。我不喜愚孝，因此我没尽到我的义务赡养他们，但是还是留面支付了分安葬的费用。”

“这世上，有人把父母看作最，到死都对父母尽孝；有人把看得最，一生都随着人漂泊；有人视友最，余生只陪挚友嬉戏打闹；还有的人，什么都不需要，那人光是独自前行就能够风雨无阻势不可挡。”

秦的神落在白伊来的，那是一串漂亮的翡翠首饰，和白伊来很搭，里不少赞许之意。

她猜，是安斯远送的。

她曾经在珠宝柜台当揽客的小妹，只能站在门外给那些从婚纱铺来的年轻男女介绍，偶尔旁听前辈们对珠宝的辩识，也算有小成，后来珠宝铺换了地址，她也辞职。

秦莺不羡慕她们，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

她如是说。

“人喜找一个寄托，不然容易持不去，我的人生只剩，这并不可悲，至少我还拥有。”

秦对上白伊来的睛，满是对白伊来的欣赏。

怕小姑娘尴尬，她笑着换了话语，诚恳：“我当年在电厂打工，无意间在杂志上看到这句话，记了好久。”

“上一个人，就好像多了一信仰，侍奉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张媛是我的信仰，我无法确定她是否会一直在我边，可我就是依靠这信仰，努力地生活去。”

人们在绝望时，总会创造信仰，随后着自己活去。

白伊来垂眸，思索片刻，呢喃：“这是傅尔赫斯的话。”

秦笑眯眯地了白伊来的额，“还得是你有文化，我只不过是运气好凑巧看到，现在也的的确确把当作信仰。”

蓦地，秦语气霍然一转，严肃起来，“但是你和安斯远好像不一样，她给了你足够的支撑，以至于你完全不担心她会‘陨落’。”

闻言，白伊来低笑，似在反思，良久，她挤一句：“这在不久前还是存在担忧的。”

“完成每一项任务都需要时间。”秦将注意投在安斯远上。

白伊来顺势扭，看着安斯远秀丽的侧脸，那人神自若地同他人攀谈。

她像是只存在于梦中的人，一切看来都是那般虚幻。

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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