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把脸瞥向一边，背着光，裴语越看不清表。半晌，那人淡淡答，“我不会叫陌生人来陪我。”

“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对你份的肯定。”

裴语越霍然睁大睛，眸里沉浮着难以压抑的雀跃。

她以为，云霄是一时玩心起来，拖着她，可是接久了，发现竟然对小有了。这些年，她一直在当年的愧疚中，不断麻痹自我，云霄她找寻安斯远的途中，成为她人生路上的指向标。

很奇怪，裴语越明明很讨厌云霄这类人，却偏偏被她一句话讲得心怒放。

“好巧，我也是。”裴语越温和笑脸，“说明小还是有人格魅力的。”

“只是一？”云霄撇嘴，要发作。

“非常非常，我已经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之了！”裴语越双手合十，恳求这个姑别再闹别扭。

云霄大抵是被酒熏红了脸，嘟囔着，“算你识相。”

这次之后，云霄把裴语越叫来的次数明显增加，裴语越心知肚明原因，悄悄推脱掉其他私教课的学员，把剩余的时间全给小打工。

裴语越变得贴心了。

云霄却不开心。

这份关本不属于云霄。

裴语越不懂得和人亲近，她的一切行为，都有迹可循。云霄惊觉，裴语越把她当作偿还愧疚的对象。裴语越多年以来的不安和懊悔，都无端变成对云霄的温柔。

现在再看，云霄有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和裴语越朋友了。

吊桥效应也好，寂寞太久也罢，她迫不得已，动了些心思。

可惜，无论是朋友抑或是无法宣之于的恋，裴语越看云霄的神，总藏有其他人的影。

云霄发现，当初裴语越挑选的裙，对她而言并不算很适合。她是妖冶的红玫瑰，傲立于湖心的火烈鸟，如火的红更适合她。但是那件藏蓝的礼服，换是安斯远的脸，就能脑补如暗一般神秘而桀骜的人儿。

啊，她还在思念安斯远。

真傻，安斯远都有白伊来了，云霄能放白伊来，为什么裴语越放不安斯远。

后来，云霄发了脾气。

裴语越一改先前的厌倦，即便不理解云霄怒火的缘由，仍是柔和地包容她。

一晃到元旦假期，跨年那天晚上，裴语越罕见地回了老家，她家住在博明市郊区，到市区要两个小时车程。

父母没了年少时对她的拳打脚踢，展迟来的意，用行动证明，父母还是世间不可替代的。

裴语越想，因为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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