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远的话，次次都像是猜谜。白伊来低眸沉思，不好的事也许指云霄的事，那说不的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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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清晰不少，整个人都轻松畅快了些，她把安斯远丢到沙发上，扭去厨房里边翻找。

“对的。”她顿了顿，“大概是我中的时候。”

“你和我过去一样，孤独特立，清疏离，没有很多社，更没有朋友。我运气不好，因此惹祸上，或有孤立，或有排挤，这些想必你能同受。”

她轻轻了安斯远的脸颊，着期许，“安斯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既然她能说平常不说的话，白伊来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安斯远她懒，自己烧菜不是白人饭就是速，厨房里能找到瓶装的纯净，白伊来倒了杯，放微波炉里了，给安斯远递过去。

“我其实…不喜喝醉，让我失去对自我的掌控，而且很难受。”她乎乎。

安斯远靠在沙发上假寐，悠悠地回了句：“休息一就好。”

“你的过去？”

“所以，我第一次在教授的检讨会上看到你这样，就好像看到过去的自己，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安斯远掀开瞄了，一气，“迫不得已，我大学必须要变成一个光开朗的人，我一直觉得这些事很麻烦，可人是群居动，我获得很多朋友之后，便尝到了甜。”

“能拿稳吗？”白伊来坐在安斯远边上，捧着杯给安斯远喝了，见她喝不去，把杯放在茶几上。

开手电筒，在玄关找了圈开关，终于开启房的灯。

“你这样我可不放心直接走人。”白伊来声音低弱，携着捺不住的关心。

闻言，安斯远轻笑，始终没把手挪开，声调不知不觉间清晰不少。

“可能，今晚我想忘掉不好的事，也想讲平常说不的话。”安斯远笑两声，没了反应。

白伊来拧眉，担忧询问，“你看着难受的。”

蓦地想起今晚所有事，细碎的记忆闪过，白伊来刷的一红了脸，她怀揣着不安凝然望向安斯远，万般纠结。

白伊来张地握了拳，她耷拉着脑袋，虚虚地，表示认可。

“你和我过去很像。”

这些是她少有的实话。

白伊来挨在她旁，训斥她，“那什么还喝这么多。”

那人用手臂捂着额，她温低，脸发，这样能舒服，正巧降温。

安斯远今晚，很别扭，也让白伊来很别扭。

安斯远放手臂，额被她压得充血粉红，她仰起，看向坐在旁的白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