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她没有哭。

但只有沈如意一个人看来她不开心。

【她说，你很难过吧？】

唐悠闲看到这里，忍不住摸了摸脸颊。她有些茫然，傅惜玉这是说完了？还是等她给反应？她等了十分钟，傅惜玉还是不说话。

唐悠闲忍不住：【这就完了？】

这就是傅惜玉之所以上沈如意的童年往事吗？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这就么一童年经历，让傅惜玉心心念念二十多年，对沈如意念念不忘？

她有怀疑，傅惜玉对沈如意的，可能并不是。

同时，她又想到傅惜玉对那些意图勾引她的人的应激姿态，又有怀疑她和可能跟沈明芝一样，得了一无法言说的疾病，所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沈如意上，好达到自我欺骗的效果。

唐悠闲想了想：【介意我再问一个问题吗？】

傅惜玉眉微蹙：【你说。】

唐悠闲：【你那个……是不是不太和谐？】

傅惜玉：【你说什么？】

唐悠闲尽量委婉：【照设定，你们alpha上会现一生理周期，据说这个时候，更容易暴躁，发怒，对同产生攻击，对oga更加渴望。】

【你这么大，难就没有失控过？】

傅惜玉听言，心中不由升起一古怪的觉。

什么叫“照设定”，唐悠闲一副置事外的态度，仿佛她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人似的。

而且她故意对她说这话，先是询问她的童年往事，然后问她是否存在生理冲动。

聊的话题一次比一次，也一次比一次更私人。

傅惜玉眯了眯睛，一字一顿回复：【你在勾引我？】

唐悠闲：【……】

又来了，这莫名其妙的脑回路。

唐悠闲直接给她发了几张自己之前跟宋仪学习的自拍照。末了还压低嗓音，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傅总，你不要总是异想天开行么？如果我刚才那个叫勾引？那这个叫什么？】

照片里，发少女侧对镜，穿着一十分普通的白t恤。松散的发落在她的脖颈上，被她右手拨开。

她左手举着磨砂玻璃杯，骨节微微凸起，正垂喝。

玻璃杯将她手指衬托地纤细修，格外白皙。也正好挡住了她半张脸。只有那双微垂着的眉，显得异样清晰，靓丽。

一张普普通通的日常照，基本没有的镜，但意外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傅惜玉定定注视那张照片片刻，半晌艰难地移开目光，脸有些难看。

傅惜玉：【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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