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愔纠结的小脸皱成一团，掐自己手指，又小声说，“可是，可是你付了银，你是客人。”

她本就应该听客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挂起，青楼也早已寂静无声，纪之瑶与红愔才停来，请人去打了洗净后同人躺。

她真对这个得到了自己第一次，又一直温柔和煦的将军产生了依赖，甚至短短两夜便有了妄念，想着，能一直是她就好了。

“我明日还会来的，就算不来我也会和楼主说不要让你接客的。”

纪之瑶已经打算睡了，闻言又睁开睛，在明灭的烛火之间问她，“为何，你想我来？”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此事，你既不喜我们就回去，这有什么好扰兴致的，这事本就是要两人都愉悦，只我一人喜有什么用。”

她也是刚想起来，这毕竟是青楼，红愔是青楼女，自然要……

纪之瑶想起她中的起来，嘴角了，睛都睁不明白呢。

她纪之瑶没必要和别人分享一个女人，既然她碰了，在她还没有腻味之前，别人自然不能碰，就算是腻味之后也会将人赎来好生安置。

“不起也没事，今日累着你了，你多休息就好。”

红愔抱着她的手臂，小声，“嗯，如果你明日不来，就要去陪别人了，可，可还想陪你，没有陪过别人。”

她轻声解释着。

纪之瑶不了她，只能由她去了。

“那可不一定，明日还得去军营，我会起早些。”

但她很自觉，在纪之瑶洗完上床后，便自觉挪她怀里，乖乖依偎着她。

“将军，你明日还来好吗？”

纪之瑶摇，“即使是客人也不敢罔顾你的想法，好了，我们去床上。”

是红愔先洗的，她洗完后也不穿里衣，肚兜都不穿一件，就急急跑回床上躺着了，雪白的肩膀如明珠般耀目。

“嗯嗯，希望明日醒来，将军还在。”

她扑上去，在纪之瑶脸侧亲了一，雪白大团在人前晃，险些打在她脸上，纪之瑶揽着她的腰，又把她回怀里，“别闹，不是说想早睡吗，睡吧。”

她说话真好听，把红愔动的泪汪汪，现在不止觉得纪之瑶是她见过最好的客人了，她更觉得纪之瑶是她从小到大见过最好最好的人。

红愔睛亮亮，“真的吗真的吗，将军你真好，喜你。”

“今日将军不是也去军营吗，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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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忐忑，亦有些沙哑，毕竟哼唧了半夜。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