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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昨夜，司空铭曾单独来过戒律堂，那些话语仍萦绕耳畔。

“泠轻雨呢？！”被带回碧华宗，叶肆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泠轻雨。

司空铭一边降天雷锁，一边好整以暇地说：“先好你自己。”

“唔……”叶肆咬牙忍痛，黑眸被汗浸，却透着亮光，持：“不许动……泠……轻雨……”

“你也敢教老夫事。”司空铭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伸手掐住叶肆的咽，沉静的眸暴狠戾之。

叶肆数日未回碧华宗，对他的传讯置之不理，甚至多次打退了他派去的人，忤逆迹象表明……

只有那么一个可能了。

“你唤醒了天，看来已经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没必要留了。

于是司空铭就此公开叶肆的族份，并且抢先一步，隐瞒了分事实。这场迟了十八年的决，终于到来。

“菡儿辛苦怀胎生你，若你还有良知，便让你的真正世，永远不被世人所知晓。”

叶肆痛骨髓，颤抖着没有说话。

“你曾害死了菡儿，害死了怀舟，如今若不想再害死那个小丫……明日审判时，你好自为之。”

司空铭像扔垃圾一样，撇开了叶肆的脖，而后也不回地走了沉沉夜。

今天的这场审判，可谓修真界数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除了一向与碧华宗不对付的龙阁，几乎所有仙派均席。

众人正等着叶肆的陈罪。

“是，我上有着君的同源气，到界是为了破除天的封印，唤醒三万兵。”

叶肆动了动涩至极的，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腔一同剧痛。但他慢慢说着，全照司空铭会满意的话来回答。

“此次未能成功，但我仍将继续。”

震惊之余，众人的愤怒更上一层楼。

司空铭沉重地了一气，继续审问：“当初试炼大会中，秘境之林封印破裂，玄甲城机关失控，你可知是何回事？”

“是我与族里应外合，暗中动了手脚，将仙门小辈全折损于试炼大会中。”

“棠城百姓被制成傀儡，你可曾参与？”

“是我使用了禁术，将全城百姓转化为傀儡，目的是汲取灵力破除君封印。”

“那天劫，你又了什么？”

“是我散播云兽现世的谣言，想把各派弟引到成蹊村一网打尽。可惜后来天劫转至扶尘山，我本想与族汇合，却被你‘救’了回去，还害金罗夜势力惨遭湮灭。”

叶肆平淡地陈述，平淡地总结，声音毫无起伏，“这些事全是我一人所为。”

司空铭的脸愈发沉重，冷声质问：“逆，为何要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因为，我是族。”叶肆用力扯一个虚弱的冷笑。这一刻只觉得可笑至极，奈何他没有力气，笑不声。

这个天经地义的理由，足以令人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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