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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疼了四个时辰，叶菡的羊才破了，又迎来新一绞痛。

“菡儿，呼，使力！”

“啊啊啊……”

不知煎熬了多久，叶菡脸惨白，形容憔悴不堪，犹如透明涸的冰晶。

她轻轻扭看向了司空铭，心一惊。

因为她从未见过司空铭这副神，眉宇锁，昔日的稳重从容消失不见，被惶恐焦灼占据。

即便当初三界动，暗无天日，都不曾如此大失方寸。

“阿铭，会没事的……”

叶菡极力伸手，抚向司空铭的脸，艰难地挤一丝虚弱的笑容。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本无法听清，只能通过微微张开的形来分辨。

看着叶菡的状态，司空铭胆裂魂飞，眶通红，上命令药修老：“以大人为先，势必要保菡儿！！”

“是！宗主！”

然而叶菡难产，又折腾了两个时辰，胎儿仍旧无法顺利降生。司空铭眸光一沉，咬牙：“用堕胎药。”

“太迟了，小少主已经……化形了……”

药修老说得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形容，才能不冒犯碧华宗的小少主。

司空铭握着叶菡的手，源源不断地给她渡灵力，用遍了法宝法术。但叶菡犹如一个千疮百孔的竹篮，完全盛不住灵力。

“菡儿，持住！！”

叶菡也不想放弃，可她心中有数，知自己熬不过这一关了。

阿铭，对不起。

她不舍地凝视司空铭，心遗憾万千。

接着她拼尽全最后一丝力气，将腹中孩儿推向了新生。

“哇哇……哇呜……”

时刚过，屋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

叶菡笑中泪，闭上了睛。

她不仅耗尽了力，也耗尽了生命。

没来得及看一刚生的孩，就香消玉殒，与世辞。

“菡儿！菡儿！！”

“你醒醒！求求你看看我！！”

“……不……不……不！！！”

司空铭抱着冰凉的叶菡，歇斯底里地大声痛喊，纵使修为再，亦回天乏术。

睁睁看着人死在了自己面前。

痛苦，难过，悔恨，绝望。

般淹没了司空铭。

夜寂静悲凉，很的一段时间里，屋只有婴儿的哭声。

最糟糕的结果还是发生了，药修老瑟瑟发抖，等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对天发誓。

“小少主的事……宗主放心，我一定缄不言，绝不会告知他人，直到把秘密带棺材里。”

司空铭没有回话。

药修老以为他默许了，于是赶转离开，孰料没走两步，形就被定住。

惊愕的瞳孔里，骤然爬了傀儡术。

理完药修老，司空铭望向那初生的婴儿，面容沉到堪称恐怖。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不然菡儿不会死。

他是真心实意想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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