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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泠轻雨对视的黑眸微微转了转，叶肆嘴阖动了，说得轻描淡写。

“小时候，有一回惹父……父亲生气了，他把我丢到海里。因为我是半，即使在中无法呼很难受，但怎么也不会死。所以他任凭我在海底挣扎窒息，好几天都不许上岸，以作对我的惩罚。”

他回忆起司空铭站在岸边，那比凛冬海还要冷冽刺骨的鄙夷神。

“溺伤害不了我，可自从那以后，我却如同中蛊了一般，只要一落，就会不受控地难以动弹，变得虚弱。他们说得不错，我是个无用的废。”

叶肆自嘲地笑了笑，扯一个惨淡的笑容。

“司空铭怎么能如此待你！太过分了！你是半，但他也不是人！！”

听完叶肆的童年经历，泠轻雨气愤地破大骂。假如司空铭此刻在她面前，她一定祭拳将他狂揍一顿。

末了，她抓着叶肆的肩膀纠正：“别听司空铭的，是他不称职，压不当你的父亲！”

“泠轻雨，若我再也不回碧华宗，若我不是碧华宗的少主，你答应嫁给我的承诺还算数吗？”叶肆沉声问。

“我嫁的是你，又不是碧华宗。”泠轻雨斩钉截铁地说，牵住了叶肆冰凉的手，“如果你不想回去，那便不回去，天大地大，我们有的是地方可去。”

那样一个狠心父亲，不要也罢。

有泠轻雨的话，叶肆稍稍安心了，回握着她的手，绷的眉宇得以舒展。

少焉，见叶肆神怏怏，面容泛起倦意，泠轻雨扶他躺，“累了就睡吧。”

叶肆却不肯合，片刻不歇地盯着人，“我怕这是梦，闭梦就醒了。”

“不是梦，你看，有觉的。”泠轻雨刮刮叶肆如峰的鼻梁，莞尔：“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叶肆仍是望着泠轻雨，无论怎么说都不愿放心睡觉。

最后泠轻雨脆摘发簪，蹬掉鞋，厚着脸爬上床，钻了被窝里。旁传来叶肆的温，还有清好闻的莲香。

“现在是特殊况，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睡一睡，这总不怕我会跑了吧。”

“……”叶肆惊喜地凝着咫尺之间的少女，讷讷：“不用变回原形吗？”

“随你。”泠轻雨温柔地拍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般，“乖，快睡觉。”

静静看了好一会儿，叶肆才听话地闭上睛，终于不敌困意了梦乡。

泠轻雨数着叶肆的睫，心加速，贼似的，在那瓷白的脸上轻轻亲了一。

她小声：“晚安，傻兔。”

翌日清晨，光从窗外倾洒而，是个明媚的大晴天。

叶肆醒来，发现枕边空了，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立即起惊呼：“泠轻雨！”

“在！”泠轻雨正在镜前梳发，听到动静急冲冲跑到床边。

但见叶肆衣衫不整，里衣半敞，因焦急而剧烈着气，膛袒了大片白得发光的肌肤，显清晰饱满的肌和腹肌，以及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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