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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已无法思考，只机械地重复着这一个念，“有师兄保护你们……有师兄保护你们……”

“！！”狂沙的爪被怀舟死命握住，使尽浑的劲也不来。

“师兄保护你们……”怀舟喃喃，猛然发力，抱着狂沙撞向了前方的楼宇，引来最后一真雷。

“——嘭嘭嘭……”

雷声劲爆，叱咤风云，炸起千层气浪，疯狂地席卷众人，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两撕打在一起的影，一刹那，就湮灭于雷火之中。

“师兄！！！”

“师兄！！！”

怀舟已经听不到声音，瞬间化作飞灰，最后的最后，一束光照亮了他的睛。

他蓦然看见，一个温朗少年初仙门，意气风发，觉得天底没有降不到的妖。

时光荏苒，他跟着师父学艺修行，跟着师岛捉妖，被委托人和百姓一遍遍谢，还收到过小孩送的糖果及鲜。

后来，他认识了婵娟岛可的小师弟，再次有了家人陪伴的觉，经常有事没事就跑去逗乐小师弟。

那些平淡的寻常，如今回看，才发现原来是他一生的宝藏。

终末，不知是多少年以前了，他见到一个牙齿尚未齐的小小婴孩，幸福地依偎在爹娘怀里，被赋予蕴满意与希冀的名字。

“心中怀舟，渡己渡人。”

“乐以往，开彼岸。”

“就叫怀舟吧。”

遍地疮痍的天机，熊熊烈火还在燃烧，浪滔天，灼烧着空的残楼破瓦。

明明焚尽生机，摧毁一切，可那赤红的火焰却鲜艳如血，似心脏般动，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充满活力。

注视着怀舟消失的影，泠轻雨杏瞳，泣不成声，难过地捂住了嘴。

叶肆眸黯淡，突然低低笑了起来。

泠轻雨抬起泪，呆滞地望着对方，不懂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冷血无，似乎一都不伤心。

“叶肆，你笑什么……他是你师兄，一直待你那么好，至死都在保护我们！”

叶肆的笑意更了，五官一半被火光照映，一半隐于昏暗天，看似冷静，却已然舍弃了理智。

“他早就死了！这只是个傀儡！”

“你也许会觉得他心思简单，行为刻板，那是因为他没有魂魄，没有意志，只是一个被人提线纵的傀儡。”

“许多年前，怀舟就死了……死在了我面前……今日不过是又重复一遍罢了！！”

叶肆一边轻笑，一边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着，心中一直隐忍的绪无从宣，最终扭曲成残忍冷酷的笑容。

无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他还是什么都不了，什么都阻止不了。

依旧一次次害死了边的人。

“……你说什么！”

泠轻雨僵愣在原地，久久无法消化。

“叶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杀死了师兄，又把他制成了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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