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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您在什么？”

怀舟简直不敢相信前的画面，使劲红了睛，僵地看着小叶肆的血，以及司空铭染血的刀。

“他还是个孩……”怀舟由震惊转为愤怒，朗声质问：“您怎么能对阿肆如此残忍的事！您怎么能伤害他！！他可是您的孩儿啊！！！”

“怀舟，你是个好孩。”司空铭的神依旧平静，淡淡望着怀舟，慈又惋惜的目光，摇叹息：“可惜了。”

“阿肆，不怕，有师兄在……”

怀舟急忙冲上前，想抱起地上的小叶肆，带他去止血疗伤。

可还没碰到小叶肆，就突然动不了，被一劲力量压制住，接着，意识也开始涣散。

最后，怀舟彻底陷了黑暗，只模模糊糊听到小师弟声嘶力竭的叫喊。

“师兄……师兄……！！”

海崖边上，海风呼啸掠过，明明时值炎夏日，却凉澈骨，令人一阵阵心寒。

怀舟捂跪地，痛苦不堪。

失去的记忆就如汹涌海啸，猛地他的脑中，重刷着他的所有认知。

他一时分不清，那些残酷破碎的回忆，和平庸漫的八年时光，究竟哪一边才是真实，哪一边才是噩梦。

“师兄……”

耳边传来了师弟的呼喊，和脑海中的声音重叠，狠狠刺激着他混的神志。

“啊！”怀舟低吼一声，终于完全冲破了加诸上的傀儡术。

他用尽仅剩的最后一丝魂魄之力，抬起沉重的脑袋，慢慢看向他多年未见的师父与师弟。

那双常带着风笑意的睛，八年来第一次真正地清醒，亦是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明亮。

只是他大梦初醒，而今才蓦然惊觉——

原来，自己早已死去。

绝望

天灰蒙，海风继续。

“宗主，您还是在这些事……”怀舟又看向叶肆，从悲怆中找回了一丝欣，“阿肆，你大了。”

想不到怀舟居然清醒了，司空铭眸眯起，立即施法压制。

“啊……”怀舟捂着痛裂的脑袋，在术法的影响，记忆再次开始混。

叶肆的心还在汩汩血，撑起向司空铭乞求，颤声：“父亲，请您停手！”

“他只剩一缕魂魄，若无老夫的傀儡术，连一刻钟都支撑不住。”司空铭的语气极为平淡，冷睨着跪在地上的儿和徒弟，毫无动容。

怀舟拼命挣扎，耗尽所有力量与上的傀儡术抗争，爆发一阵阵灵力光，痛苦大喊：“不……我不要再当……傀儡！”

“我不是傀儡……”

“不是……傀儡……”

“啊！”怀舟嘶声怒吼，彻底暴走了。

平生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制造的傀儡，司空铭脸一沉，庄严儒雅的面终于现了皲裂。

既然失控，那便不能留了。

他走近神志崩溃的怀舟，慈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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