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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舟小心翼翼地扶叶肆躺，给他掖好被，温柔：“那你好好歇息，师兄就不打扰了。”

师兄走后，叶肆缓缓了梦乡。重创时会令人意志薄弱，一不小心，他又回了许久未的梦。

梦中的叶肆小小的，而怀舟比他大了许多，在他面前犹如一座的小山。

“我是你师兄，我叫怀舟。”

“小师弟，叫一声师兄来听听。”

少年脸上绽着和煦的笑容，一竹青袍雅致俊朗，眉心一朱砂痣将他的面容衬得更加慈悲纯善。

初见之时，便是与如今别无二致的温模样。

那年，十五岁的怀舟刚被司空铭带回碧华宗。他双亲已故，浪四方多年，因天赋众，机缘巧合拜了司空铭座。

听闻司空铭有一独，名唤叶肆，冠以司空铭妻之姓，他一安置好，便跑去婵娟岛看望。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生得如此漂亮的小娃娃，粉雕玉琢，眉目似画，即使五官尚未开，也能想象其日后的惊艳容貌。

也许用绝来形容一个小孩不太妥当，但这确实是他此刻最真实刻的第一印象。

“小师弟你好，我是你师兄。”

只是奈何这瓷娃娃不说话，也不搭理人，安静得近乎孤僻，不似寻常小孩那般调活泼，甚至上丝毫没有五岁孩童该有的孩气。

怀舟想尽办法逗了许久，然而小叶肆仍旧漠然不动。除了偶尔眨一乌黑的大睛，证明不是人偶，没有任何反应。

他苦闷地挠了挠，自认自己的面相得并不凶，理应该不会吓到小孩，可前的小娃娃就是一个字都不肯对他说。

想来一定是因为小叶肆自幼没有母亲照拂，又弱多病，离群索居，所以才格外寡合。

看着面前仿佛用白雪搓成的小团，怀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怜。

由于需要静养，小叶肆没有住在碧华仙岛上闹人多的主岛，而是独居在清幽偏远的婵娟岛。

之后怀舟只要一有空，就会到婵娟岛找小师弟。有时候给他带岛外的糕，有时候给他带新奇的玩，有时候给他讲自己捉妖除的有趣故事。

虽然小叶肆大多数时候依然是无动于衷，沉闷着一张小脸，但这样过了半年后，在怀舟的不懈持，终于稍微有了一丝成效。

小叶肆刚刚被了一个兔布偶，仰望着面前这个特别笑的大哥哥。

他有一个大师，但大师为人比较冷，又潜心于修炼，不怎么会来看他。

司空铭一向不喜他与弟们有过多接，而且大家都厌恶他，在背后唾弃他是个没用的病秧，这些他一直都知。

所以他不懂怀舟为何愿意在自己上这么多时间和心思，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

他可以拥有这样的师兄吗？

小叶肆慢慢开，尽面容平静，嗓音却无法脱离这个年纪的稚气，声气的，尝试着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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