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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娃娃嘛。

就是要摔碎，才好看！

“哎呦呦，一不小心把你打伤了，真是有违主上的嘱托。”絮龙佯装苦恼，皱起了银眉，脚却踩着叶肆的伤不停使劲。

叶肆闷哼一声，再也压制不住，吐一大殷红鲜血，心脏发起一阵阵猛烈绞痛，上力气也随着疼痛被走。

絮龙笑容更甚，将银发拨到前，慵懒地把玩着，“但也不碍事，等你血不了，再带回去给主上便是。”

“疼不疼？”

“疼的话可得喊来哦。”

见叶肆没有反应，絮龙的脚重重往用力，把人往雪地里又钉了几分。

他森然哄：“喊来，让我听见，就不会那么疼啦。”

叶肆冷汗涔涔，面如纸，嘴角颚着粘腻的鲜血。但他黑眸凛澈，纵使受损，神也锋利倔，任凭絮龙如何肆，都咬牙关，不发一丝声音。

“不会是疼到不会说话了吧？真是小可怜。”

瞅着叶肆沉静无波的脸，好像已经对疼痛麻木了，絮龙更加不悦，快要失去耐心。

砧板上的鱼不挣扎，简直没趣！

他又往叶肆上踹了一脚，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冰棱闪着冷厉寒光，现在叶肆上空。

“几个窟窿的话，看你还是不是这么嘴。”絮龙目眦裂，神狠戾如毒蛇。

此刻他只想让叶肆服求饶，已经彻底把狂沙的话抛诸脑后。

冰棱悬在叶肆，一瞬就要刺落。

“不过冰敷，可以镇痛，瞧我对你多好……”

絮龙正手，却猝然被一千钧蛮力钳住，连带着冰棱一起被甩到一边地上。

未及想明白发生了何事，他就又被狠狠砸雪地，穿破固的冰面，直直锤了泥地坑中。

“啊！！！”

絮龙惨叫嘶吼，忍着断骨之痛，艰难地转探向后。

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人族小丫……

怎么可能，竟会是她！

絮龙鼓睛暴，想破大骂，但他整个支离破碎，一也说不话。

泠轻雨一拳过去，将絮龙扭转的脑袋给拍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用拳揍人。”

方才趁絮龙还在自言自语，她默默嗑了两颗血丹，悄无声息地靠近，赶在冰棱坠前，利用血丹大的爆发力，将絮龙掷雪地。

虽然没有加战局，但泠轻雨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两人的举动。无意间观察到絮龙的后颈，有一块没有生鳞片的肤。

于是她便集中力气往絮龙后颈揍，一拳接着一拳，完全不敢给他气的机会，直到他整个脖都断碎。

絮龙本就措手不及，又被偷袭肋，刹那间更是无力反击。他的银鳞逐渐失去泽，整副躯被砸得稀烂，像只气的球，很快就一动不动。

确认絮龙没有了气息，泠轻雨才堪堪停手，攥着通红麻痹的拳，急匆匆跑向叶肆。

“叶肆……”她把叶肆从积雪里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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