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定尧顺势握住她的手请吻了一，“朕会尽量活得更久些，多护着你们一。”

“陛别忘了答应过我要与我久久地活一辈。”禅真知晓他总有一天会先于自己离去的，可她希望那一天能来得晚一些，“我不想再为陛伤心难过了。”

“那朕争取在禅真之后再走，朕会始终护着你，伤心痛苦都由朕来承受。”他怎么会舍得先她一步走，看她为自己伤心难过，那时他的灵魂飘在空中都会不得安宁。

“那我与陛便约定好了。”禅真将埋他的怀中开心。

……

陈定尧自能够床走动后便开始亲理朝政，此次遇刺他虽知幕后真凶为谁却未公开，是以众人皆以为那支暗箭亦是豫王所为。

在临朝后的第二日，陈定尧召见了云沂。

云沂一见他眉间的风得意，便知晓禅真已与他把话说开重归于好了，心中顿时苦涩难言，仍是撑着姿态向他抱手。

“恭喜父皇得偿所愿，儿臣愿赌服输。”

陈定尧知晓云沂说的是他们在猎场中的对赌，禅真最终定选择了他，前世他们父两败俱伤，今世却是他赢了。

“朕倒是小瞧了你，那一箭险些要了朕的命。”陈定尧语气淡淡，听不太多怒意。

“到底是棋差一招没能成功，”云沂想起那日禅真悲伤泪的模样，心中忽然庆幸自己没能真正杀了他，“父皇如今是要秋后算账治儿臣的罪吗？”

陈定尧淡淡：“那弑君杀父的罪名，你是认或不认？”

“儿臣认罪，一切任由父皇置。”云沂早已考虑过后果，“不过我母妃对此事却毫不知，求您饶恕了她。”

他不好禅真的夫君，亦不好父皇心中的储君，至少要好母妃的儿，护母妃一世周全。

“朕答应你不会动淑妃。”陈定尧说完看向他，神中带了丝复杂，“朕也不会动你。”

云沂有些惊讶地抬目，他所了解的父皇可不是什么心慈手之人，连豫王都能被他当元昭继位路上的障碍给毫不留地扫除了，而他有过弑君举动，又对禅真怀有觊觎之心，父皇怎会轻饶了他。

“等朕百年之后，朕只放心你来护着她。”陈定尧想起自己在中箭之时的惶恐，即便是帝王也会有生老病死，他虽会尽力活久一些，可万一天有不测他在昭儿成前便离世，只有云沂能够再护着他们母。

若禅真在他死后接受了云沂也无妨，只要她能平安顺遂地度过余生。

她本就是他抢来的，能得到她的真心慕他已无憾。

云沂听他的言外之意，沉默半晌后忽然笑：“儿臣果然还比不过父皇您。”

陈定尧冷冷看了他一：“在朕有生之年，你想都别想。”

这已是她最大的退步和容忍。

说完便挥袖离开，朝凤栖走去，他已迫不及待想见到禅真母。

凤栖此时被闹得人仰翻，禅真先前为了照顾陛便吃住在紫宸，对留在凤栖的元昭难免有些忽视，是以这几日重新回去后，元昭便十分委屈地哭闹不止。

禅真哄也哄不好，正焦虑着忽然见他过来了，连忙招手：“陛，你快来哄哄昭儿。”

心的女怀中抱着他们的孩就在前方等着自己，日光澈照在他们的脸上，那便是他的整片天。

“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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