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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的语气却显得有些低沉。

“陛不喜雪吗？”禅真发现陛今天似乎格外绪低落，从一早到现在眉都是沉沉的。

陈定尧怕她手里捧着雪化成的冰会冷到，便用自己的大氅将她整个人包裹的更了一些。

“是有些不喜。”他低声。

前世禅真便是在这样的大雪天离世，自那以后，他便对雪天产生了厌恶。

“为什么呀？”禅真被他地裹住，只一个茸茸的脑袋，“我最喜雪了，多好看呀。”

江南人天生便对大雪有一向往之。

陈定尧望着她鲜活灵动的俏脸，“因为会让朕想起故人。”

“唔……”禅真以为这位故人是陛哪位离世的辈，便转过埋了他的怀里，“那我们不看了。”

雪比不过陛重要。

陈定尧了她的发，“朕陪禅真看倒是不要的。”

曾经的故人如今就在他的怀中，这雪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刺了。

“陛别是为了哄我。”禅真佯装着瞪了他一。

陈定尧也不解释，只是目光脉脉地注视着她。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郭开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一片焦急地报：“陛，边关传来急报，北方戎族于十天前突然越境南，已侵略一城，边关百姓死伤惨重，亟待朝廷拨兵。”

陈定尧目光一冷，轻拍了拍禅真的肩膀：“朕有些急事，你先回歇着，莫要在雪地里久留。”

发生这样的大事，禅真自然不会再缠着他，目光中透着担忧：“陛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陈定尧目光稍缓，向她，才大步离去。

禅真目送着他离开，担忧地捧着心，直到绿珠声：“娘娘不必担心，北方戎族年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要南侵扰一番。”

戎族以游牧为生，到了冬天缺少粮草，就会南来夺边民的粮。先帝时戎族的侵略才叫频繁，最的一次已经连连攻了四五座边城，还是当时作为秦王的陛带兵将戎族给打了回去，到现在戎族也只敢在边境匆匆夺一座城池的粮便北上返回。

禅真皱着眉：“那边境的百姓岂不是年年都要遭此一劫？”

她原总是自怨自艾自己是商贱籍，可与边境百姓相比，她却实实在在生活在了锦绣乡里。

绿珠无奈：“戎族善骑，一旦到大草原上便跑的比谁都快，我们能将他赶回去已是十分不易了。”

“我原来从未了解过这些。”禅真垂帘，父亲是不会让人教导她这些东西的。

绿珠安她：“娘娘不必太过忧心，等陛兵就好了。”

“嗯。”禅真心知自己在这些事上是帮不上任何忙的，只能在心中为边关的百姓和将士祈祷，同时更要照顾好自己，以免陛再为自己分心。

这天晚上，陛难得一夜未归，禅真便只能枕着染上他上檀香的枕独自睡。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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