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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又不代表你不会疼。”禅真略过她，向绿珠。

绿珠受意，便不顾她劝阻走了去。

云月地望向贵妃，“娘娘，您真好。”

她在尚衣局中的地位虽，可放在贵人中不过也就是个才，从前贤妃娘娘掌务时也曾因衣服上的刺绣不如淑妃娘娘的致，找过她许多麻烦，还是尚替她挡了来她才能保住自己这一双手。

她不想再个婢惶惶度日，所以在看见陛对娘娘的后心中才生了杂念，只是贤妃娘娘的案例在前，她不敢再惹什么事端。而贵妃娘娘又待她温和真诚，给予了她许多赏赐，她更不能违心令贵妃娘娘不喜之事。

禅真愣了一，接着向她一个微笑，“我也算不上多好。”

要不然她也不会不给贤妃求，让贤妃被废为庶人至今幽禁在芳华中。

绿珠很快就将药膏带了过来，禅真退到一边，让绿珠给她上药。

上完药，时间已经不早了，禅真的刺绣也已差不多好了收尾，便没有再多留她，只是让绿珠给她送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赏赐。她不缺这些金银财宝，念在云月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全心教导，手也十分大方。

云月看着前金灿灿的赏赐睛瞬间一亮，恭敬地接来向她叩拜谢恩。

“婢多谢娘娘。”

有娘娘的这些赏赐，她和家里的亲人都会好过的多，娘娘真是个大好人，将来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娘娘的。

禅真将她叫起，“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后面我说不定还要再麻烦你呢。”

云月睛亮闪闪地，“娘娘有任何需要，婢一定万死不辞。”

等云月走后，绿珠才走到禅真边，替她收拾好桌上的针线，慨：“原来是婢误会了，这个云月竟还真是个好的。”

禅真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弯起睛：“绿珠也是为了我好嘛。”

“娘娘知便好，”绿珠如今能理解为什么陛要将自己放到娘娘边伺候了，“娘娘心善是好事，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回云月是好的，可一回换了旁人就不一定了。”

禅真垂眸，静静盯着盏中悠悠漂浮的茶叶，笑了。

“我相信陛。”

若是连陛都无法护住她，那个时候她即便再警惕再防备，也起不了什么用场。

……

终于到了天寿节这日，一早陈定尧正要起穿衣上朝，却被轻轻拽住了衣角。

他回过看，难得见到禅真在经过一夜缠绵后，第二日还能这么早清醒。她从被中钻来，只一只小小的脑袋，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手心里还着他一片衣角。

他心一片柔，凑过去在她脸上轻吻了一。

“是不是朕吵到你了？怎么不继续睡？”

禅真原本是有些疲惫的，可今天是他的诞辰，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好久，想要第一个将贺礼送到他手上。

她勉从床上支起，锦被从她肩上落来，雪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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