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鹿笑了来，看得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当时我们嘛，商量了一圈人选，你师门那边犹犹豫豫也报你的名字，不过很快她们又说你也不合适，说你那时陷儿女中，到时候要么会被执念掌控压镇压不住，要么和那些戾气合后会心大变。”

施芊微怔。

“说来说去，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林鹿有些不在意地继续说，“事实证明，我也确实是，就算我后面转世投胎无数次，也会经常被那煞气影响到，差没能维持住我是个好人的人设欸。”

施芊重新打量着林鹿，林鹿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但她莫名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和林鹿有关的资料。她印象最刻的就是林鹿被山神迫着二选一只能让其中一方活去的残忍。

施芊走到林鹿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林鹿。

“别这么看着我，我的灵魂绝对没问题。”林鹿笑眯眯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那傻煞气在想什么？我才不会让它如愿呢。”

施芊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林鹿。

“我真没事。”林鹿无可奈何地小声说，“我还当了不少年的神呢，没那么脆弱就被这小事影响到，而且怎么说呢，那件事我当时虽然很痛苦，但是后面想想，那些村民的死也算是他们对神违背承诺的因果。”

“那些村民不无辜，山神愤怒也有可原，但是……”施芊挪开视线，对着天空问，“你又错了什么呢？”

林鹿：“总有人得承担，这个人可以是其他人，也可以是我。没什么特殊的。”

赶来

池星赶到这边的时候, 离老远就看到林鹿和施芊站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集市已经收摊，地上只有残留的一些垃圾，最近降温，白天还很, 但是早晚都很凉。

林鹿和施芊一连打了两个嚏。

池星走到俩人后问：“你们怎么不找个酒店？”

林鹿被突然现的池星吓了一, 他“卧槽”了一声, 转过刚想吐槽池星吓人, 但是对上面无表的池星, 愣是没敢吐槽。

“你不是说让我在原地别动？”林鹿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了这么一句后, 又扭看向同样面无表的裴钦。

裴钦的视线一直落在池星上, 察觉到林鹿在看自己, 才微微侧看向林鹿，不过也只看了一秒, 随后又看向施芊。

施芊不由自主地了嘴角，觉得有奇怪。

要不是她早就知裴钦什么都记着, 她还以为裴钦不认识自己, 不过之前的接，裴钦也确实表现不认识她的模样。这份演戏的功力, 裴钦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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