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旭连连，开车来到附近的医院，医生检查了一，没什么大问题，给他开了药。

男人沉默着没说话，平时在家似乎没啥话语权，现在被女人指着鼻骂也没反应。

首先开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你弟的况咋？了呗，医生都说没醒过来的可能了！”

去医院看看。”

但是这对夫妻的对话声却不断传他的耳中。

董明旭自己难受得不行，没注意到其他人，但他听到一细细的啜泣声，还有骂声。

女人继续骂：“俺儿事后都是俺弟帮前帮后，你人能不能有良心？”

不提到儿还好，一提到儿仿佛及到男人的逆鳞，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爆发了：“俺要啥良心？那是你弟，跟俺有个关系？俺辛辛苦苦地赚钱，凭啥要给你弟看病？他已经成植人了！还有你别说儿，儿死后，你跟你弟商量的那些事才是没良心咧！”

董明旭觉这两个人应该是苦力活的，他看了这对夫妻的五官，总觉有熟悉，不过这觉来得快消失得也快，董明旭心想在医院里盯着别人看不太礼貌，又连忙收回目光。

董明旭抬看向那个方向，发现左边的椅上坐着两个表疲惫的中年男女，看样是夫妻，但是穿着都很朴素简单，肤黢黑中透着蜡黄，没什么气神的样。

女人跟疯了一样扑到男人上，男人连忙避开，又一脸憎恨地说：“俺早就想说了，你全家都心思不正，你弟就是傻玩意，他连侄的尸都不放过！在殡仪馆上班气沉沉的就算了，还卖尸！”

夜的医院药房都是排队的人，还有不少人坐在休息椅上，每个人脸上的神都不太好看。

“再生一个咋了？都死了还不能再生一个？俺就算再不疼儿，俺也不会像你弟那样卖尸赚这份钱！你弟成植人算他命好！这猪狗不如的事，他就应该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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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尖叫：“你怎么说话的？你才猪狗不如！”

女人听到这话愣了，男人忍了许久，现在总算彻底说，他恶狠狠地说：“恶心人的玩意，还想让老赚钱养他？妈的，离婚！”

女人指着他大骂：“你心思正，你要是个好人你前几天又怎么会同意？你现在装啥？就你疼儿？你要是真疼他，能说来再生一个的话？”

董明旭给陈丹汇报况，然后去药房买药。

女人一直在哭，但只要说话就在骂娘：“去你娘的，你昨天是咋说的？昨天我弟在私立医院，你说私立医院看病太贵要转到公立医院，今天又要了俺弟的，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