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坏孩。”他声音很小，带着鬼特有的冷幽怨，声音也有些哽咽，听起来凄怨极了，“老师都夸我是好孩，叔叔，对不起，我也不知我爸妈会这事……对不起。”

他年纪在这里，翻来覆去的歉也就只会说对不起，他表黯然到恨不得连鬼都不当了，直接魂飞魄散。

林鹿叹了气，他以自己“蹩脚”的面相平代替池星回答：“这是个好孩。”

董明旭松了气，男孩也倏地抬起看着林鹿，一直到这时候男孩才发现林鹿也能看到自己！

有池星能看到自己的冲击力在前，这次男孩也没太过震惊，他弱弱地说：“你们都是大师吗？你们会把我捉走炼成僵尸吗？”鬼片里都是这样说的，大师会把他这小鬼炼成小僵尸，威力还大！他一个鬼，误大师中，有怕怕的。

池星和林鹿都被这小孩逗笑了，林鹿吓唬他：“看你以后的表现。”

男孩：“以后的表现是什么意思？”

林鹿：“如果你变成坏孩，就把你炼成小僵尸。”

池星眉梢微扬：“吓唬小孩，幼稚又没品。”

裴钦也跟着嘲讽了两个字：【没品。】

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着池星和林鹿说：“我不会变成坏孩的，其实爸妈也不是非常坏……”就算知自己爸妈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是爸妈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在心里，就算亲耳听到那些话，他依然想为自己爸妈多说几句好话。

只是他说话的底气不足，声音轻轻的：“都是我舅舅在给他们馊主意。”

“还有……我舅舅还卖骨。”

林鹿：“什么骨？你舅舅卖猪的？猪骨？”

男孩吐两个字：“人骨。”

林鹿：“……”

男孩又继续说：“我舅舅还拉郎。”这似乎是他新学的词，颇为得意地问：“你们知这个词的意思嘛？就是红娘！”

“对啦，你们知红娘的意思吧？”

小孩的绪起伏很快，刚刚还在啪嗒啪嗒掉小珍珠，现在又手舞足蹈起来，得意洋洋地解释：“就是红娘介绍一男一女这样那样，孩就生来了。”

林鹿：“……”

这不像是在说红娘，更像是某些特殊职业的妈妈桑……池星收回七八糟的想法，淡定地问：“你舅舅在哪里上班？殡仪馆？”

男孩睛一亮：“对！”

“拉郎是冥婚？”

“对对对！我忘了这个词，就是冥婚！我偷听到的！”

池星又问：“确定吗？”

男孩猛地。

“那你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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