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亮微微低，是和往常一样柔顺的态度：“是。”

尤亮的母亲有些不解，她迷惑地问：“为什么？”

“和你们在一起我很痛苦，现在跟你们分开，我觉得很开心。”尤亮轻声说，“但我害怕这快乐太过短暂，在几十年后你们来后，又要以和父母的份捆绑我，所以，我不要你们的了，也不想当你们的孩了。”

尤亮的母亲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地攥着衣服裙摆，想要挽留着尤亮，她语气很急：“我生你的时候大血……”

“我死的时候也同样大血。”尤亮抬看向母亲，脸上被男生净的血迹在这一刻又缓缓浮现，整个脑袋上都是让人不忍直视的鲜血和伤，看起来血腥无比，不难想象他死前还有意识的那段时间有多痛苦。

尤亮的母亲看到这样的尤亮一气没能上来，了过去。

男生跟尤亮母亲坐同一张沙发，意识伸手扶住尤亮母亲的肩膀，但一秒，他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轻轻皱了眉，但在不愉快的表中也没收回手。

王院都看呆了，他坐在沙发上看到过去的尤亮母亲，默默咽了，好像看到了自己前两次的厥。

池星没放任尤亮母亲在办公室中，他让池海送尤亮母亲前往医院。

这次的尤亮没继续跟在父母后，他悄悄地飘到沙发后面，低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池海跟去医院安排事，男生坐在沙发上和尤亮声音特别小地说着话，王院跟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他小心翼翼地抬看了坐在桌后的池星，池星不主动说话，他也没敢吭声。

翻完医院所有资料的池星终于说话了：“王院。”

王院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我在。”

池星：“你这个医院打算怎么理？”

王院抹了额上的汗珠，他大义凛然地挥手：“医院当然是关门！以后我不会再开这医院，如果我发现其他地方还有这医院，也一定会向池先生您禀告。”

池星摇：“医院关门后，那些学生和医疗人员怎么办？”

王院：“各回各家，小的找爸妈，大的找工作。”

池星的指尖了桌面：“那些送孩来这医院的家，就算你这家医院关门，他们也会找其他相似的医院，医院不如继续开，不过里面的医生得换一批。”

“神病院嘛，除了能为孩看病，我看某些家也需要看病，王院，你觉得呢？”

王院有发愣，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还是我开着吗？还是说医院由池家接手……”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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